“來吧!!!我倒要看看,宗師境,是否真如世人所說那般無敵!!”
王猛眼中絕望盡散,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瘋狂與決絕,他狂嘯一聲,雙手猛地一甩,兩條手臂瞬間化為熾金色,彷彿有一團熊熊烈火在上面燃燒!
那是上蒼之手的極致狀態!
“轟!!!”
闊劍轟然斬下,王猛雙臂奮力抬起,硬生生迎了上去!
“啵——!!!”
狂暴的真氣浪瞬間席捲開來,將周圍的一切盡數掀飛,地面被震出密密麻麻的裂痕。
王猛的雙腳硬生生陷入地底,即便雙臂燃燒著熾熱的火焰,他仍在拼盡全力,抵擋著闊劍帶來的滔天威壓,渾身肌肉緊繃,青筋暴起。
朱行費抬眼望去,臉上的戲謔笑容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錯愕。
“這小子,果然有韌性。江老鬼,看來你的眼光,比我獨到多了。”他捻著下巴上的山羊鬍子,由衷地感嘆道。
場中,王猛的身影在那數十米長、兩米寬的巨闊劍下,顯得如此渺小。可即便如此,那柄足以開山裂石的闊劍,想要徹底擊敗他,也絕非易事。
“給我,破!!!”
王猛雙眼赤紅如血,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大喝一聲,體內的真氣幾乎被徹底抽空!
“轟!!!”
那柄由大樹凝聚而成的巨闊劍,在他極致的爆發之下,轟然爆開,化為漫天齏粉,隨風飄散。而王猛則被這股巨大的反震之力掀飛出去,卻沒有狼狽滾落,而是雙腳硬生生在地面拖行出數十米,兩道深深的溝壑,清晰可見。
良久,煙塵散去,朱行費才緩緩邁步,向王猛走去。
“多謝前輩!”王猛掙扎著起身,對著朱行費深深一揖,語氣恭敬無比。
“哦?你剛才不還喊我老東西嗎?怎麼這麼快就改口了?”朱行費負手而立,臉上又恢復了先前的笑意,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前輩與我素不相識,卻暗中助我突破境界,剛才是我魯莽冒犯,還請前輩恕罪。”王猛眼中再無半分殺機,取而代之的,是發自內心的敬重。
“突破境界?你突破,與我有何干系?”朱行費擺了擺手,絲毫沒有攬功之意。
王猛認真道:“前輩分明知曉,我早己卡在通玄境初期巔峰,距離中期只有一步之遙。方才前輩故意給我施加極致壓力,讓我在絕境之中激發體內潛力,才得以成功邁入通玄境中期。若非前輩相助,我怕是再耗上一年半載,也未必能突破這道瓶頸。”
“說到底,前輩方才的對決,不過是故意激我,變相助我突破罷了。若是前輩真的全力出手,我一個通玄境武者,又怎會是宗師境強者的對手?”
這是實話。生死之間求突破,本就是所有武者最快的進階捷徑。
唯有在生死對決中,才能真正看清自己,感悟武道真諦,徹底激發人體潛藏的極限。
可這捷徑也伴隨著致命風險。
若是對手太強,即便能突破境界,也會在突破的瞬間被對方斬殺,哪怕突破成功,也未必能撼動對方分毫。
而方才的對決,朱行費分明是故意放水,只是在給他施加壓力、測試他的潛力而己。
否則,他突破到通玄境中期,在這位宗師境大人物面前,依舊渺小如螻蟻。
。鴻塹天的越法無,間之界境大兩是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