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行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周力伯滿臉錯愕地看向任何生,至今沒摸清任何生與王猛之間的關係。
“怎麼回事?你這個人頭豬腦的蠢貨!”
任何生怒聲斥責,音量陡然拔高,“王先生可是清溪集團的董事長,咱們明江市響噹噹的企業家!你竟敢對王先生的朋友動歪心思,膽子也太大了!”
嗡!
周力伯雙眼驟然圓睜,這才驚覺自己招惹的是何等人物。
“清溪集團……”
他喃喃重複著這個名字,心臟陣陣發緊。
清溪集團可是近期明江市風頭最盛的企業,沒有之一。作為市內的優質納稅大戶,這樣的企業無論放在哪個城市,都是當地招商引資的香餑餑。
連分行行長都要親自恭維,其身份地位可想而知。
“王先生,對不起!我真不知道她是您的朋友!我該死,我該死啊!求您大人有大量,饒過我這一次吧!”
周力伯瞬間換了副誠惶誠恐的模樣,聲音都帶著顫音。
王猛冷冷地看著他,語氣裡沒有半分溫度:“你不知道她是我朋友,就敢明目張膽用抽貸威脅她。那要是換成其他女性,今天沒人站出來維護,你是不是就得逞了?”
“不會!絕對不會!”
周力伯連連擺手,急著撇清,“這真是第一次!我保證就這一次!主要是車總實在太漂亮了,畢竟是咱們明江商界第一美女,我一時糊塗才動了歪念,求王先生您息怒啊!”
“哼,第一次?我可沒看出你像第一次做這種事的樣子。”
一旁的車晴娜忍不住冷哼,周力伯方才要挾她時,言語輕佻、姿態猥瑣,動作嫻熟得很,哪裡像是初犯。
“周力伯,從現在起,你被豐匯銀行開除了!”
任何生當機立斷,直接下了“死刑判決”。
“不!任行長,您不能開除我啊!”
周力伯嚇得臉色慘白,“我上有老下有小,家裡剛添了一對龍鳳胎,要是沒了這份工作,我們全家老小都得喝西北風!”
他說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任何生苦苦哀求。
沒人知道,周力伯這個副行長的正式工資其實不高,而且他的“癖好”也格外古怪.
別人做信貸,都想著從客戶手裡拿回扣,他卻專挑年輕漂亮、愛慕虛榮的女性客戶下手,就為滿足他看比基尼的齷齪心思。
這些年下來,他手裡並沒攢下多少積蓄。一旦丟了工作,新買的大別墅還不起貸款,包養的小三養不起,老婆孩子也習慣了奢侈生活,再難適應清貧日子。
更別說,他會從親朋好友豔羨的“周副行長”,一下跌落到無人問津的谷底。
任何生嫌惡地一腳將他踹開,怒道:“你要求的人不是我,是王先生!”
“王先生!我給您跪下了!我真的不能失去這份工作啊!我老婆孩子、父母全指望我這工作活呢!”
”!了頭磕您給我!行都麼什幹我讓,馬一我放肯您要只“,磕上地往地咚咚頭額,猛王向轉又伯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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