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淡淡一笑:“既然魏總開口,醫者仁心,我自然沒有拒絕病患的道理。”
“好!那你便給我看看。”
魏新凡說著,伸出了右手。可就在王猛準備上前給他號脈時,他卻突然收回了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王神醫,看病可以,但我有個條件。要是你診斷不出我的病症,該如何是好?”
“哦?”王猛眉頭微微一挑,眼神漸冷,“魏總這話是什麼意思?”
魏新凡呵呵一笑,語氣帶著幾分挑釁:“你不是神醫嗎?哪有神醫診斷不出的病症?你說呢,王神醫?”
他這番話一齣,現場眾人的興致更高了,紛紛駐足觀望,想看看這位“神醫”究竟是真有本事,還是浪得虛名。顯然,魏新凡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當眾揭穿他“假神醫”的面具。
王猛自然看穿了他的心思,低頭輕笑一聲,隨即抬眼,目光清亮地盯著魏新凡:“魏總,中醫講究望、聞、問、切,‘望’字排在首位,‘切’脈反倒在最後。即便魏總不伸手,我僅憑‘望’,也能診斷出你的病症。”
“哦?連脈都不用切,光看一眼就能診斷?王神醫未免也太自大了吧?”魏新凡滿臉不屑。
“是不是自大,魏總很快就會知道。”
王猛話鋒一轉,含笑提醒道,“不過,既然魏總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我看病,我得好心提醒一句。你確定要當眾診斷嗎?”
“當然!”魏新凡冷笑一聲,語氣篤定,“這有什麼好躲躲藏藏的?人吃五穀雜糧,哪有不生病的道理?要是你真能診斷出來,這麼多人看著,不更能證明你王神醫的醫術嗎?”
魏新凡是廬州出了名的“大炮”,向來愛出風頭、張揚跋扈。仗著魏家在廬州的勢力,平日裡更是肆無忌憚,活像個仗勢欺人的富二代,就像圈內人調侃的“娛樂圈紀委”那般,總愛找機會挑事。
“就是!我老公從來都不是拘小節的人。”
摟著魏新凡胳膊的妖嬈女子也跟著幫腔,語氣卻帶著幾分不陰不陽的譏諷,“你要是真能診斷出他的病,我們還得好好感謝你。就怕某些人故弄玄虛,沒什麼真本事,不過是靠著‘神醫’的名頭硬擠上流圈層,充當跳樑小醜罷了。”
“抱歉,王神醫。”
魏新凡故作姿態地擺了擺手,語氣輕佻,“這是我新交的女朋友,說話向來直接大膽,你別往心裡去。回頭啊,我在床上好好教教她怎麼說話。”
“老公,你討厭~”女子立刻俏臉一紅,對著魏新凡嬌聲撒嬌,火辣的身材扭動間,惹得不少人側目。
王猛面色平靜,淡淡開口:“沒關係,我一般不會跟嘴巴亂含東西的女人計較。”
“你什麼意思?!”女子瞬間炸毛,尖聲叫了起來。她自然聽出了王猛的言外之意,是在暗戳戳地譏諷她生活不檢點。在這種場合下,作為魏新凡的女人,她哪裡受得了這種汙衊。
就在女子想要上前理論時,王猛卻突然後退一步,眼神冰冷地呵斥道:“別靠近我!小毒人!”
“毒人?你說誰是小毒人?”女人臉色大變,聲音尖利地反問。
魏新凡的臉也驟然沉了下來,眸底翻湧著怒意。這小子簡直口無遮攔,活脫脫一個只會耍嘴炮的瘋子!
“姓王的,大庭廣眾之下,你竟敢如此不顧體面、信口雌黃!”魏新凡咬牙切齒,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今天你要是不給個像樣的說法,別想善了,你我怕是都下不來臺!”
顯然,他是真的動怒了。
王猛卻輕笑一聲,語氣淡然:“魏總,難道你自己就沒半點異樣的感覺?”
“什麼感覺?”魏新凡怒聲喝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