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看還好,一看之下,所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清溪村竟然在他們四海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火速和周邊三個鄰村敲定了徵地事宜!
轟!!!!
所有人只感覺天旋地轉!!!
“怎麼可能……這絕對是假的!一定是假的!”洪丁根雙眼暴睜,聲音顫抖,滿臉的不敢置信。
“完了……徹底完了!”
一個村幹部面如死灰,喃喃自語,“三個村子都簽了協議,還把我們四海村圍在中間,這是要把我們往死裡逼啊!”
“村民們要是知道了這事,非得扒了我們的皮不可!”另一個村幹部嚇得聲音都變了調。
要知道,村裡的老百姓早就盼著徵地補償了,更期待的是清溪村承諾的就業崗位和年底分紅。
當初他們這幫村幹部為了從中多撈油水,故意避重就輕,騙村民說清溪村的徵地就是個障眼法,根本不可信。
可如今,周邊三個村子都和清溪村達成了合作,唯獨把他們四海村夾在中間!!日後那些村子的村民拿到補償、找到工作,這對四海村的村民來說,無疑是雷霆一擊!
到時候,他們不僅拿不到半點補償,連就業和分紅的機會都沒有,村民們絕不會放過他們!
“姓王的,你好狠的心啊!”洪丁根渾身發抖,眼神里滿是絕望和怨毒。他的所有計劃,全都徹底泡湯了。
王猛冷笑一聲:“洪支書,機會我早就給過你了。是你自己不懂收斂,貪得無厭,才落得今天這個下場。這能怪誰?”
“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好嗎?”洪丁根不得不放下身段,向王猛懇求。
王猛嘴角不屑:“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要機會?”
說完,王猛轉身就要走。
“撲通!”
一聲悶響,洪丁根直直地跪在了地上。他像條喪家之犬一樣,連滾帶爬地撲上前,死死抱住王猛的大腿,哀求道:“王先生!王總!求你了,你不能這麼做啊!徵地補償的事,咱們還能談,還能談啊!”
“我讓步!二十萬!就按你們最初說的價格,一畝地二十萬,行嗎?”
“十萬!十萬也行啊!求你了,幫幫我!要是這事黃了,我一定會被村民打死的!我給你叩頭了!”
說著,洪丁根額頭著地,“咚咚咚”地重重磕著頭,很快,額頭就滲出了鮮血。他心裡比誰都清楚,要是不能讓王猛回心轉意,等待他的,必將是滅頂之災!
“哼,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王猛居高臨下地瞥著他,語氣裡沒有半分憐憫,“你以為磕幾個頭,就能讓我改變主意?”
話音落,他猛地抬腳,狠狠將洪丁根踹開。洪丁根重心不穩,狼狽地摔在地上,嘴角當即溢位鮮血。
“從你敢斷我們清溪村電力的那一刻起,你就再也沒有談判的資格!”王猛的聲音冷得像冰,沒有一絲波瀾。
“不!不要啊王先生!”
洪丁根掙扎著爬起來,連滾帶爬地想去再抱王猛的腿,聲音裡滿是絕望,“你不能這麼無情!大家都是同鄉,都是鄰里兄弟村,你不能帶著其他村子致富,唯獨把我們四海村往火坑裡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