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莊氣極反笑,他死死地盯著陳伍,連連點頭,眼神中透出極其惡毒的殺意:“不愧是清溪集團,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既然王董這麼有骨氣,那我梵莊就祝你們清溪集團…… 福壽綿長! ”
丟下這句咬牙切齒的反話,梵莊猛地一甩袖子:“我們走!”
看著梵莊帶著人怒氣衝衝、猶如一陣黑色旋風般離去的背影,陳伍沒有絲毫的畏懼。
他十分平靜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通了王猛的號碼。
“猛哥,人被我打發走了。臉都氣綠了。”
電話那頭傳來王猛淡淡的輕笑聲:“知道了。”
陳伍深吸了一口氣,望著窗外明江市的天空,沉聲說道:“猛哥,這老狐狸睚眥必報。今天這巴掌抽下去,咱們跟他的樑子,還有跟雲騰集團的仇恨……算是徹底死結上了!”
……
燕京,雲騰集團總部。
董事長辦公室內,突然爆發出一陣極其罕見、且毫無形象的大笑聲。
“哈哈哈哈哈……好!好一個沒空!”
蘇近文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笑得前仰後合,連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他指著桌上那份剛剛由秘書遞交上來的“明江密報”,一邊笑一邊用手狠狠地拍著桌子。
“沒空來處理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哈哈哈哈,這句話,太他媽打臉了!太解氣了!”
一向儒雅穩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蘇近文,此刻竟然連髒話都爆出來了,可見他內心到底有多爽。
站在辦公桌前的首席秘書和南宮雪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無奈的笑意。
蘇近文摘下金絲眼鏡,拿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淚花,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這才勉強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
他轉頭看向南宮雪,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讚賞:
“雪兒啊,王猛這小子,真的是太可愛了!我真是太喜歡他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渾骨頭個性了!梵莊那個老狐狸橫行霸道了半輩子,估計做夢都沒想到,自己主動拉下老臉跑去明江,結果連人家的面都沒見著,就被一個副手給像打發叫花子一樣打發了!”
南宮雪嘴角也勾起一抹清淺的笑意,但隨之而來的是深深的擔憂:“蘇董,王猛這次可是把梵副董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了。以梵莊睚眥必報的性格,接下來肯定會動用雲騰所有的資源去瘋狂打壓他。”
“這是肯定的。”
蘇近文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眼神變得深邃起來,“梵莊那個老東西,現在估計肺都氣炸了。接下來的報復,絕對是狂風驟雨。”
南宮雪上前一步,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蘇董,清溪集團現在的資金鍊因為斷供和停止結算,已經非常緊張了。如果再承受梵莊的雷霆打擊,我怕王猛扛不住。您能不能在董事會上幫幫他……”
“不能。”
還沒等南宮雪把話說完,蘇近文便極其果斷地抬手打斷了她。
他站起身,雙手負在身後走到落地窗前,俯視著燕京的繁華,語氣變得無比冷靜且理智:“雪兒,這件事,我不好插手,也絕對不能插手。”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蘇近文轉過身,目光如炬,“資本的博弈,從來不相信眼淚和同情。王猛既然選擇了這條最難走的‘回購’之路,甚至主動掀了梵莊的桌子,那他就必須自己承受掀桌子帶來的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