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物之戰,極其考驗宗師的真氣底蘊和精神力。
兩人的真氣在半空中瘋狂對耗,一時間僵持不下,誰也奈何不了誰!
然而,在這極度激烈的對耗中,王猛的心底卻掀起了滔天巨浪,眉頭越皺越緊。
“這不可能!”
王猛在心底暗自驚疑。他極其敏銳地察覺到,楚子墓此刻釋放出的真氣,不僅極其狂暴,而且竟然源源不斷,彷彿根本沒有枯竭之態!
要知道,驅使這麼龐大的金屬巨物,對真氣的消耗是極其恐怖的。
就算是巔峰宗師,也會出現後繼乏力的疲態。
而王猛自己,完全是仗著體內“九色天珠”在源源不斷地為他提供著真氣補給,才能在這種極其變態的對耗中勉強與之抗衡!
他楚子墓一個曾經被廢掉真元的人,憑什麼能爆發出比九色天珠還要持久的恐怖真氣?!
就在王猛驚疑不定之際。
漫天飛舞的鋼鐵殘骸中,傳來了楚子墓極其癲狂的笑聲。
“哈哈哈哈……王猛!你是不是很意外?是不是很疑惑?!”
楚子墓懸浮在半空,周身的血色真氣燃燒得越發劇烈,他的眼神透著一股極致的瘋狂:“你一定在想,我的真元明明已經被你徹底打碎,為什麼今天還能凝鍊出如此恐怖的真氣吧?!”
楚子墓猛地撕開自己殘破的襯衫,只見他原本白皙的胸膛上,竟然密密麻麻地佈滿了極其猙獰、猶如干枯樹根般的血色青筋!
“為了這一戰,為了能重新把你踩在腳下,我付出了整整三十年的壽元!整整三十年啊!!!”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廠房裡極其淒厲地迴盪:“燃燒氣血,透支生命!這就是我師傅重塑我真元的代價!但我不在乎!”
聽到這話,隱藏在小丑面具下的王猛,瞳孔猛地一陣收縮,心中大受震撼。
“三十年……”王猛沙啞的聲音裡透著一絲極其難以理解的震愕,“你一個本該前途無量的天才,居然為了能戰勝我,用整整三十年的壽元為代價?為了一個虛名,值得嗎?!”
“哈哈!當然值!太他媽值了!”
楚子墓像個偏執的瘋子一樣咆哮道:“因為你的存在,讓我嚐到了這輩子最大的恥辱!是你,讓我受盡了圈子裡的白眼!是你,讓我‘絕對天才’的威名毀於一旦!是你毀了我最完美的人生!”
他極其病態地指著王猛,眼底滿是猩紅:“所以,只要我今天親手殺了你,洗刷了這段恥辱,我楚子墓,就依然是那個不可一世的天才!我依然是年輕一輩中絕對的翹楚!這三十年,我買的是我的驕傲!”
看著楚子墓這副走火入魔的偏執模樣,王猛極其嘲弄地搖了搖頭。
他知道,楚子墓對“天才”這兩個字,已經產生了極其病態的執念。
“楚子墓,你太可悲了。”
王猛沙啞的聲音透過面具,宛如一記響亮的耳光,極其無情地抽在楚子墓極其驕傲的自尊心上:
“真正的天才,是從來不會把這兩個字整天掛在嘴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