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燕妮以一種過來人的口吻,對著眼前這個真正的判官,開啟了高高在上的說教模式:
“受傷?人家那種神仙級別的人物,一拳能轟平一座小山,怎麼可能受傷?”
武燕妮看著王猛,語重心長地嘆了口氣:“王猛,我知道你現在是清溪集團的董事長,有錢有勢。但你要明白,像判官那種級別的人物,跟你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那種高度,你這輩子都接觸不到,也理解不了。”
“我勸你別到處瞎打聽他的真實身份,對你沒好處。今晚算你運氣好,撿回了一條命,趕緊帶你妹妹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聽著武燕妮這番極其認真、極其不屑的“降維打擊”,王猛在心裡差點笑出聲。
他受教地點了點頭,裝出一副極其遺憾卻又敬畏的模樣:“原來如此……這麼看來,我確實結交不上這種神仙人物。”
“要是讓你知道,你心心念念、頂禮膜拜的無敵偶像,就是站在這裡被你說教的普通商人,不知道你的表情會有多精彩?”
王猛在心底極其惡趣味地腹誹了一句,隨後抱起妹妹,準備離場。
與此同時。
“嗚嗚嗚——”
幾輛警車閃著紅藍警燈來到現場。
車門砰地被一腳踹開。
周騰像頭熊一樣鑽了出來。
這傢伙身高一米九,膀大腰圓,胳膊粗得能跑馬,平時在局裡就是個人形推土機。
他本來在家裡摳腳看電視呢,一接武燕妮的求援電話,那是跑得比兔子還快,皮帶都差點沒繫緊就帶人衝過來了。
“燕妮!燕妮你沒事吧?”周騰扯著嗓子,大跨步衝進來。
結果進來後,沒看見歹徒,倒是先瞅見了正抱著妹妹拍灰的王猛。
周騰那張黑臉瞬間拉得老長,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他一直對武燕妮有意思,可燕妮平時正眼都不瞧他,反而對這姓王的小子眉來眼去。
所謂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周騰粗著嗓子哼哧道:“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咱們明江市的大首富王老闆嗎?大晚上不摟著小秘書睡覺,跑這荒郊野嶺鑽爛窯洞體驗生活來了?”
“周隊,少在這說風涼話了。我妹讓人綁票了,我這是來救人的,差點連命都搭進去!”
武燕妮趕緊上前,打斷了周騰的陰陽怪氣:“周騰,別瞎扯淡!綁匪已經全掛了。你猜剛剛誰出的手?是判官!判官把那幫悍匪全端了!”
“什麼?判官?!”
周騰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瞪得像對牛眼,轉頭瞅了瞅四周的慘狀。
好傢伙!這哪裡是打架,這他孃的是拆遷啊!承重牆碎成了豆腐渣,地上全是一個個大土坑,鋼筋斷得像麻花。那幾十個躺在血泊裡的壯漢,死相一個比一個慘。
周騰撓了撓板寸頭,滿腦門子都是問號,大黑臉皺成了一團,盯著王猛上下打量:
“不對啊王老闆。這幫綁匪徒手能拆混凝土,這種狠人,那是吃飽了撐的跑來綁你一個做買賣的?你是不是背地裡刨人家祖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