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被無情結束通話。
周騰舉著手機,在風中徹底凌亂了。
他那核桃仁大小的腦子裡滿是問號,整個人都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拖地?大半夜的,黑燈瞎火,跟一個大老爺們在屋裡……拖哪門子地?!這他孃的到底是什麼新型審訊戰術?!”
而此時此刻,四樓的真相,遠比周騰腦補的要極其慘烈得多。
作為明江母暴龍的武燕妮,終於知道體驗到了,啥叫一物降一物。
你就是太厲害的老虎,在武松面前也得乖乖臥著!
……
“周隊……”
旁邊的小警察捂著腮幫子,蹲在綠化帶裡腿都麻了,實在熬不住湊過來小聲問:“這都大半夜了,燈也滅了,咱們到底衝不衝啊?”
“啪!”
周騰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得那小警察眼冒金星:“衝個屁!人家燕妮正在樓上跟那個疑似判官的怪物鬥智鬥勇,玩心理戰呢!你這時候莽進去打草驚蛇,把趙局的現行計劃搞砸了,你負得起責嗎?!”
教訓完手下,周騰揉了揉發酸的牛眼,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這就叫放長線釣大魚。等!不見摔杯子發訊號,絕不行動!老子先眯一會兒,眼皮都打架了。你們幾個給我死死盯住四樓的窗戶,有個風吹草動立刻叫醒我!”
“是!”幾個手下連連點頭。
結果,周騰這一閉眼,直接幹到了第二天清晨五點半。
“臥槽!”
周騰猛地一個激靈,從冬青樹叢裡驚醒,一抹嘴角的哈喇子,嚇得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天都矇矇亮了!
他轉頭一瞅,肺都快氣炸了。
好傢伙!身旁那幾個說好要死死盯住的便衣,此刻四仰八叉地躺在爛泥地裡,呼嚕打得震天響,有個兄弟甚至還抱著流浪狗的大腿流口水!
“都給老子起來!!!”
周騰一人給了一腳,氣急敗壞地低吼:“不是讓你們盯著嗎?!這他孃的天都大亮了!”
幾個手下揉著眼屎,滿臉委屈:“周隊……後半夜實在太困了,再說樓上一直沒動靜啊……”
“沒動靜?沒動靜才是最大的動靜!出大事了!!!”
周騰腦補了一齣武燕妮慘遭毒手、被先那啥後那啥的恐怖大戲,急得眼珠子通紅。
他一馬當先,像頭狂暴的野豬一樣衝進單元樓,三步並作兩步跨上四樓。
“砰砰砰!燕妮!燕妮你沒事吧?!”
敲了半天沒人應,周騰徹底急眼了,往後退了一步,抬起那隻穿了四十二碼大皮鞋的腳,氣沉丹田,猛地一腳踹了出去!
”!隆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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