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這深山老林裡大費周章地鑿風穴、弄白磷,裝神弄鬼地搞出這麼多嚇人的把戲,圖什麼?就是為了把進山的人全嚇跑!他們極度不希望外人靠近這裡!”
王猛這話一齣,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迷霧。
武燕妮、老方和李浪三人渾身一震,瞬間恍然大悟!
“對啊!”老方猛地一拍大腿,激動得聲音都直哆嗦,“如果沒有鬼,那這就是欲蓋彌彰!這落馬山裡頭,肯定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大秘密!”
李浪看向王猛的眼神徹底變成了崇拜,豎起大拇指狂點:“王哥,你不僅有點東西,你特麼東西太多了!這腦子轉得也太快了吧!”
…………
鏡頭轉到另一邊。
此時村長吳大山家中的堂屋之內,煙氣翻湧瀰漫,濃重的旱菸味嗆得人喉嚨發癢,忍不住連聲咳嗽。
狹小的屋子裡擠了七八名漢子,眾人全都低著頭,一根接一根地抽著悶煙,一張張臉陰沉晦暗,壓抑的氣氛沉甸甸籠罩在整間屋子上空。
堂屋正中央的太師椅上,端坐著一位年過七旬的老者。老人名叫陳義勇,村裡人都尊稱他一聲勇叔。
他是落馬村輩分最高、威望最重的長輩,也是這座村子裡,真正手握實權、暗中掌控一切的幕後大BOSS!
勇叔身側坐著村子裡的二把手鄭三先,眾人皆喚他先叔。
牆角邊,吳大寶和瀋水根還在為剛才互毆的事兒急眼。
“大寶哥,我真沒撒謊!當時我那手就像被鬼附身了,自己扇過去的!”瀋水根捂著腫成豬頭的臉,帶著哭腔解釋。
“放你孃的連環屁!”吳大寶氣得跳腳,指著自己的褲襠破口大罵,“鬼附身教你猴子偷桃的?你他媽下死手啊!”
旁邊一個村民沒忍住,調侃了一句:“行了啊,我看你倆就是平時結了樑子,故意藉著山神爺的名義互相報復吧?瞧把人家大寶下面給踢的……”
“我撕爛你個破嘴!”吳大寶和瀋水根異口同聲,作勢就要撲過去打人。
“好了!都給我閉嘴!”
主位上的勇叔面色一沉,握著旱菸杆重重磕在實木桌案上。
屋內瞬間鴉雀無聲,安靜到能聽見菸頭燃燒的細微聲響。
吳大寶與瀋水根渾身一僵,立刻收回動作,縮著脖子悻悻退到牆角,再不敢多言半句。
村長吳大山掐滅手中菸蒂,眉心擰成一道深深的溝壑,低聲開口:“勇叔,眼下這事棘手了。警方態度十分堅決,執意要進山徹查案子。一旦他們摸到後山,發現咱們藏在山裡的非法化工廠,恐怕這件事……”
不等他把話說完,旁邊一名村民臉色慘白,緊跟著附和,:“是啊勇叔!這些年我們一直借山神顯靈的傳言矇蔽全村百姓,封鎖後山、隔絕村子與外界的往來,靠著這套說辭穩住了所有人。
倘若警方戳破山神的謊言,讓村民知道往年山裡莫名失蹤、喪命的人,根本不是觸犯山神遭了天譴,而是我們暗中下手……不用警方動手,全村暴怒的鄉親,也會活活撕碎我們!”
“以往官家從不過問山裡的怪事,我們靠著山神的禁令守住後山,暗中經營化工廠、私下做走私生意,一路順風順水安穩多年。可這次死掉的幾名戶外探險主播引發了外界關注,警方正式介入,尋常的說辭,已經壓不住事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