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明:“大部分力都是我們出的,六樓的詭異基本是我們解決的,為什麼東西不歸我們。”
黃沙:“怎麼就大部分力是你們出的了?明明我們才是主力。”
許德浩攤手:“你都沒撐到解決的時候就跟個哈巴狗似的被打出來了,要不是我們及時救了你現在都躺地上了,還在大言不慚說主力呢?”
武僧面色有些難看,他挪了挪屁股,沒有說話。
石頭髮出疑問:“但那是你們的一面之詞啊,怎麼東西就直接歸你們了?”
“再說,你們年齡那麼小,東西拿的明白嗎?搞不好評級都是有水分的,也好意思跟我們爭?”
張海平扶額,果然是人以物聚類以群分…好像哪裡不對?算了不管了,反正石頭等人當黃沙隊員不是沒有理由的,連觀點都是出奇的一致。
他聳聳肩,沒有直接回答石頭的問題,而是問許德浩:“許德浩,不提雨,怎麼描寫雨大?”
許德浩疑惑,在臉上緩緩扣出一個“?”
“你別管那麼多,你就說唄。”張海平道,似乎意有所指。
許德浩:“高架橋,邁巴赫,奧丁。”
張海平嘴角一抽:“能不能不要老惦記龍族了……呃,我是說,我們自己,有沒有獨屬於我們的形容雨大的詞條。”
許德浩恍然大悟:“我懂了,甘蔗中學,黑暗,裂口女。”
一句話道出,三人的心頭像是下起了一場雨。
是啊,他們也有屬於他們的描寫雨大的方式,甘蔗中學的那場雨,淅淅瀝瀝,卻是那麼大,大到分隔了他們的人生,大到切斷了他們過去。
這場雨,不僅是落在大地,更是落在了他們的心頭,讓他們的一輩子,都在淋著這場大雨。
“為什麼突然提這個?”邱明問道。
這也是遠處的黃沙等人所想的,為什麼張海平不正面回答他們的問題,反而要提起下雨的事情來。
張海平站起身,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裡,就這麼看著黃沙幾人:“我是想說,每個人都有獨屬於自己的故事,也有獨屬於自己的當上特工的過程。”
“不是我們年輕就一定不靠譜,不是你們年長經歷的就一定多,你們有你們的嚴格考核,我們也有我們過去的不易,我們的評級也是我們用命拼出來的,而不是摻水摻出來的。”
張海平的一番話,像是一記重錘,敲在了所有人心頭。
石頭沉默,似乎也覺得張海平說的有道理,他微微低頭,不再開口。
黃沙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略帶不甘地說:“那這個羽毛……”
雖然張海平說的很對,但是好歹是兩支隊伍一起參與的任務,戰利品不能只歸張海平吧。
“抱歉,它選中了我,沒法平分,我也沒辦法交給你們。”張海平說道。
這話不假,瑪阿特選擇了他,那麼即便其他人拿到了羽毛,也發揮不出作用。
黃沙縮了縮身子,不再言語,既然羽毛已經選中了張海平,那麼說再多的話也是徒勞。
就在這時,一個慌慌張張的少女跑過來,遠遠就衝著張海平等人大喊:“不好了!江清秋…江清秋被人帶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