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風抽出的撲克牌已經落在了火球上,那是一張黑梅3。
撲克牌與火球接觸的一瞬間,便化為了一片黑色的液體,緩緩流動著,反將火球給包裹住。
張海平大駭,他用過那麼多次火球術,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的火球術被其他東西給反包的。
但這就是事實,黑色的液體席捲了火球之後,緩緩流動著自空氣中滴落在地,最後化為了地上一灘黑色的液體,而火球本身則完全消失不見。
張海平也不會幹看著自己的火球就這麼消失,他本人已經殺到了江晨風面前,金屬利爪交錯,划向江晨風。
江晨風的握住江清秋的手終於鬆開,一把明晃晃的剔骨刀忽然出現在手中,一刀,便擋下了張海平的六根金屬利爪。
張海平感覺自己的爪子就跟刺到了不知多厚的鋼板一樣……不,哪怕是鋼板也是可以被他劃開的。
但江晨風手中那把還帶著血跡的剔骨刀,卻跟一道屏障一般,讓他的爪子無法前進分毫。
張海平的額頭上滲出冷汗,見江晨風已經鬆開了抓住江清秋的手,他急忙大喊道:“清秋!快跑!”
不用張海平提醒,少年只是甩了甩自己痠痛的手腕,便趕忙朝著外面跑去。
江晨風的眼中閃過狠厲,他的手上陡然加力,剔骨刀生生逼退了金屬利爪,而第二張撲克牌也出現在了手中。
“別想再當著我的面帶走我的兒子了。”江晨風冷冷道。
撲克牌飛出,張海平瞳孔一縮,紅桃A!
雖然沒有見過它的威力,但他見識過宋婷舟一直被一張紅桃J追著的樣子,邱明和許德浩躺在地上恐怕也是因為這種撲克牌。
但說這些已經來不及了,火光已經在他的眼前炸開,劇烈的衝擊波將張海平的身體掀起,氣浪撲面而來。
緊接著,張海平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狠狠丟了出去,然後摔在地上。
煙塵散去,張海平感覺自己的身上滿是爆炸之後的髒汙,地上已經是一片焦黑,要不是有官服護體,他恐怕已經被炸的四分五裂了。
他抹了把臉上黑黢黢的痕跡,勉強站起身,官服還未退去,他還能跟江晨風一戰。
此時的江晨風已經衝出去,頃刻間便追上了正在逃跑的江清秋,再次把少年的手腕抓在手中。
他拉住江清秋,拿出一段麻繩,這繩子一看也不是凡物。
他對江清秋說道:“委屈你了,兒子。”
接著他不由分說就把江清秋給五花大綁,看上去只有一截的麻繩此刻卻怎麼都用不完,把江清秋的手腳都給纏住了還有多。
江清秋奮力掙扎,但麻繩卻跟鐵做的一般,別說被掙斷了,連一點形變都沒有。
而江晨風已經丟下了他,看向剛剛爬起來的張海平:“冥頑不靈嗎?”
張海平抹了下嘴角溢位的血跡,喉嚨有些腥甜。
雖然官服保護住了他,但也消耗不少神力,身體有些扛不住,胸腔氣血翻湧。
他看著剛把江清秋給捆起來的江晨風,惡狠狠地開口道:“冥頑不靈的明明是你!”
江晨風活動了一下手腕:“我比較在意的是,是不是你帶著我兒子當特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