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才二樓,摔也摔不死我們,而且我感覺時間不多了……”張海平話音剛落,教室裡的燈居然又滅了一盞。
這個景象將教室裡的人都驚出一身冷汗,邱明也不再反駁張海平的決定,轉過頭去收拾書包。
邱明把書包裡的書全部扔了出去,然後背上,張海平疑惑:“這個時候了還背什麼書包?不方便爬樓了啊。”
邱明卻道:“我手機在裡面。”
“這個時候了你手機不能放口袋裡?背個包不麻煩嗎?”張海平依舊不理解。
“可以裝點別的東西啊,你水杯就可以放我這裡。”邱明道。
“有道理。”張海平不再質疑了,直接將裝了一些碘伏的水杯扔進邱明包裡,還有裂口女的剪刀也放了進去。
“走吧。”邱明背好書包,裡面東西不多,並不妨礙爬樓。
張海平率先推開窗戶,許德浩受了傷,邱明揹著包,只有他比較方便一些,所以先出去探路,讓後面兩位知道往哪裡爬。
張海平爬出去,開始慶幸甘蔗中學沒有給窗戶安那種純獄風的鐵欄杆,不然他們根本出不去。
第一腳就踩到了空調外機,雖然他們只是二樓,可是張海平還是不由自主的雙腿發軟。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雙手死死抓著窗沿,這次攀爬可是沒有任何安全設施的,摔下去就是真的摔下去了。
好在空調外機比較大,在落腳站穩之後張海平鬆開手,開始尋找下一個落腳點。
隨即他看準了一個水管,直接抓住了它,像一隻猴子一樣死死抱住之後,踩到了牆上的一個小凸起處。
這一步是最艱難的,張海平感覺自己差一點就要摔下去了,落腳的凸起處特別小,給他硌的很難受。
後面的路就好走多了,張海平伸出腿,踩到一樓的窗戶頂部,那裡是有落腳點的,而且不小。
到這裡離地面已經只剩兩米了,直接跳下去都是可以的,不過張海平求穩,往下又走到了一樓的窗沿,然後再往後一跳,安全著陸。
有張海平開路,後面的許德浩和邱明有樣學樣,順利著陸。
待二人落地,張海平笑著拍了拍許德浩的肩膀:“可以啊,右手都這樣了還能成功下來。”
許德浩也笑:“那是,也不看看我是何人。”
“你又裝上了?”邱明懟他。
“幹嘛?我這麼有實力,你們就知道詆譭。”許德浩道。
張海平透過窗戶看了下一樓的教室,隨即有些吃驚:“為什麼一樓的教室是黑的?”
另外兩人也警覺,他們立馬轉頭,映入眼簾的是漆黑一片的教室,雖然能隱約看到裡面的桌椅,但是卻空無一人。
“按理說這個時候不應該關燈的啊,我們教室好歹還亮著五盞燈……”邱明摸著下巴,隨即想到了什麼,立馬後退幾步。
月光下,教學樓裡的每一間教室都是漆黑一片,隔著窗戶根本看不到人。
“啊?!”邱明一臉呆滯,淅淅瀝瀝的雨水糊在他的臉上,慢慢流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