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大片的猩紅液體傾灑出來,散發出無比濃郁的血腥味。
大量血肉飛濺,還好張海平及時躲開了,於是這些無比血腥的東西就都灑到了趙山身上。
張海平滾到一邊,站起身,抬眼便對上了趙山一臉幽怨的目光。
然後才是他已經完全被鮮血染紅的衣服,鮮豔的紅色固液混合物還在不斷往下滾動,血腥中帶著些許滑稽。
張海平下意識地問了一句:“你什麼時候換了紅色的衣服。”
趙山幽怨的眼神不減,甚至還更甚了幾分。
張海平舉起爪子,看見上面軟爛的血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撓撓頭,尷尬道:“抱歉哈。”
趙山抹了一把濺到臉上的血,無奈道:“沒事。”
雖然張海平主動開團過劉曜,但畢竟沒做出什麼實際傷害他們的舉動,而且剛剛張海平也幫了他,趙山也就沒說什麼。
張海平剛準備再抱歉幾句,餘光瞥見自己剛剛開膛的殭屍居然還沒死透,仍然張開腥臭的嘴往趙山咬去。
“小心!”張海平大喊一聲,俯身伸出爪子刺進殭屍的小腿裡,然後往後一帶。
殭屍被這樣一下攻擊直接拉倒在地,往前砸的腦袋還試圖扯下趙山的一塊肉來。
後者這次可是長記性了,猛的一個後撤步,躲開了殭屍那看著就噁心的牙齒。
好幾次見到殭屍身上灑出的鮮血,張海平感到一陣奇怪。
殭屍殭屍,怎麼著死了也有一段時間了,但是這血液怎麼看著那麼新鮮呢?
就在張海平思考的時候,趙山已經掄起斧頭,朝著地上殭屍的腦袋狠狠劈了下去。
張海平急忙躲開,免得自己也收穫一次免費的染衣服。
趙山在斧頭落下之後,第一時間鬆開手,猛的後撤,躲開了濺出的不知道是腦漿還是什麼的液體。
張海平看著那些液體在天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最終濺到了地上和趙山的斧頭上。
他站起身,看著已經半死不活的殭屍,想起了一個廣為流傳的都市傳說。
“這殭屍看著確實有點新鮮了,連血都是新鮮的,”張海平摸著下巴,要知道,江湖中流傳的養屍法怎麼著也要把屍體放上好一會兒,不可能保持這麼新鮮的樣子,“所以這不會就是……”
他雙眼微眯,表情中帶著些許驚疑不定。
“是什麼?”黃洋的一張大臉忽然湊到張海平面前,加上他又高又瘦的身材,張海平差點以為是瘦長鬼影貼他臉了。
他嚇得連退幾步,看清是黃洋之後才罵道:“你想知道就直接等我說完啊!T差點把爺嚇死!”
黃洋撓撓頭,帶著歉意說道:“對不起啊,我剛趕過來,有點著急了。”
張海平喘著粗氣看了眼不遠處還在跳過來的第四隻和第五隻殭屍,確認他們這邊暫時安全,才悠悠道:“1995年,成都殭屍事件,那時出現的殭屍和現在的幾隻很像。”
“只是成都殭屍事件中被挖出來的殭屍是穿著清朝服飾的,我們面前的這幾隻是現代服裝。”
“雖然這點不一樣,但是成都殭屍事件中,有人被殭屍咬了之後也變成了一樣的殭屍,所以這幾隻……有可能也是類似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