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頭狠狠劈在費爾南的大手上,連火星子都爆出來了,也只是破了費爾南的皮。
後者的大手抓住趙山握斧頭的手臂,直接把他提了起來。
“就這樣也想傷到我嗎?”費爾南沉沉開口,言語中盡是嘲笑之意,他的聲音陰沉恐怖,像是一頭遠古猛獸的低吟。
趙山的雙眼瞪大,右臂上傳來爆炸般的痛感,只是一瞬間,鮮血就從費爾南的指縫中溢了出來。
劉曜已經衝到了費爾南的身前,手握銅錢跳起一拍,將銅錢拍在了費爾南的肋間。
銅鏽自銅錢上蔓延而出,很快便覆蓋了費爾南的肋間處,密密麻麻的黃綠色銅鏽下,費爾南原本緊實的肌肉開始迅速腐爛。
後者眉頭一皺,鬆開握住趙山胳膊的手,伸手朝自己的腰間摸去。
趙山掉在地上,握著斧頭的手臂已經扭曲地不成人樣,骨頭斷裂爆開,刺出表皮。
肌肉被完全捏碎,一塊一塊地掉在地上。
那把斧頭也被揉成了一攤廢鐵,掉在地上,完全看不出本來的樣子。
費爾南的大手裹挾著一陣勁風,雖然不是衝著劉曜去的,但力道依舊恐怖。
比大手要先到劉曜面前的,是費爾南的手肘。
如果被這樣的肘部不經意間砸中,劉曜恐怕當場就會飛出去,摔死在地上。
黃洋急忙單膝下跪,將短劍插在地上,光膜自他體表飛出,護住了劉曜。
費爾南的手肘輕易就砸碎了光膜,把陰翳青年打了出去。
但好在光膜已經為他抵擋了大部分傷害,劉曜僅僅只是往後飛出了幾米,摔了個七葷八素,勉強還能爬起。
銅錢還握在他的手中,光澤黯淡下去,顯然短時間內無法再次使用了。
但沒關係,銅鏽還在蔓延,費爾南的血肉正在飛速腐爛,一旦他的身體完全腐爛,即便是恐怖的食人者,也不堪一擊!
哪知費爾南伸手摸到肋間的銅鏽,狠狠一扯,大片的銅鏽脫落,叮鈴叮鈴地掉在地上。
接著費爾南再次伸手一扯,直接把身上的爛肉給扯了下來,露出下面新鮮的血肉。
他隨意把大片腐爛的肉一丟,眉頭微微皺起,沉沉開口:“有點意思啊,不過也就這樣了。”
爛肉和銅鏽掉在地上,腐爛被完全止住,雖然損失了一大塊血肉,但對費爾南而言無傷大雅。
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抓住了許德浩,張海平四人的心瞬間被揪了起來。
許德浩的面色分外嚴肅,看著費爾南壓迫過來的五指,伸手試圖抵擋。
但費爾南的手掌還在漸漸收緊,眼看就要握成一個拳頭。
張海平幾人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眼前一陣發黑,許德浩難道也要被費爾南握成一個肉團嗎?
就在費爾南的大手慢慢收縮時,手指上忽然傳來一陣阻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