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秋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八尺大人露出了一個破綻,也打碎了江清秋的幻想。
他只是聽到了父母的聲音,卻再也不能看他們一眼。
他的手重新攥緊護身符,生怕對方丟了。
少年深吸一口氣,對著外面道:“你們走吧。”
在江清秋問出“你們怎麼知道那個怪物叫費爾南”的時候,外面就一直沒聲了。
在他說完讓對方走之後,外面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江清秋回到房間中央,坐下後,自顧自地將頭埋在雙腿裡,痛哭起來。
房間的鹽堆又黑了一個,只剩下東南角的還在挺立。
陰風呼呼颳著,卻也刮不走江清秋心裡的萬般悲傷。
埋頭哭了許久,江清秋終於將腦袋拔出來,眼眶浮腫通紅,手裡的護身符被淚水打溼了一些。
護身符已經黑掉了大半,但確實保住了江清秋平安。
少年愣神地看著門外:“應該……不會再來了吧。”
他這話聽不出是在高興還是在悲傷。
八尺大人不會再來,的確是件好事,但她不來,江清秋也無從再聽到父母的聲音,只能靠著記憶中的和八尺大人剛剛模仿出的來聊以慰藉。
江清秋看了眼面前的木製祭壇和佛像,二者都已經開裂了,裂縫裡流著淡淡的血光。
果然,回不來的還是回不來。
江清秋苦澀地笑了下,又看著房間的門,喃喃一聲:“今晚上沒事了吧。”
“??!”
他話音剛落,房間門上忽然傳來一道重重的撞擊聲!
少年看著劇烈晃動的房間門,瞳孔劇震。
……
“喂,喂,這裡是韓雯,聽的到嗎?重複一遍,這裡是韓雯。”
張海平放在床頭櫃上的對講機裡忽然傳來聲音,張海平看著他的對講機,手卻伸不出去拿。
坐在床邊的張明傑幫他拿過對講機,按住按鈕。
“喂,聽的到,這裡是張海平。”
“這裡是邱明。”
那邊,正在江清秋所住小區門口等候的邱明等人也做了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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