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悠悠地抽了兩口煙,淺看兩眼目送邱明三人上了警車之後,就開著自己的車離開了,他知道有的東西他不該看。
“哎呀,沒想到有生之年我也能幫上警察的忙啊……會不會給我送錦旗呢……”司機美滋滋地邊開車邊想。
另一邊,江清秋正在自己的房間裡苦苦支撐。
黑暗席捲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將原先準備妥當的佈置弄的一團糟。
八尺大人就踩在西南角的鹽堆上,伸出雙手操控著那些黑暗擴散,不斷地向著江清秋襲去。
江清秋巨大化之後,這種黑暗對他一時半會沒有明顯效果,他只要用盡全力去撕扯,便能將黑暗扯爛。
但問題是,巨大化的時間不長,他已經感覺自己的身體有縮小的跡象了。
而且那些黑暗雖然一時半會拿不下他,但還是會帶來灼燒般的痛感,就這麼耗下去,他遲早要死在八尺大人手裡。
“他們怎麼還沒來啊……”少年咬牙苦苦支撐,心裡泛起一陣又一陣的酸楚。
他倒不懷疑邱明等人會不會棄他不顧,但八尺大人作為實力強勁、差點在陽光中學內把他們團滅的詭異,把所有人都攔在門外也是有可能的。
又或許,他的對講機早就壞了,根本沒有把求救的資訊傳出去。
不管是哪種情況,江清秋獲救的希望都十分渺茫,但他還不能放棄,不能放棄自己父母用命換下來的命。
“嘶啦!”江清秋又一次扯破了攀上來的黑暗,但後者卻無窮無盡,而且像是狗皮膏藥一樣附著在他身上,帶來灼燒的疼痛。
每一次扯破黑暗,都無法將那部分黑暗完全甩開,總會留下一部分在他的身上,讓他一點點被黑暗包裹。
八尺大人站在鹽堆上,冷冷看著江清秋,不帶絲毫感情地說道:“別白費力氣了,你是跑不掉的,沒有人能來救你。”
就在剛剛,她感應到了有人試圖闖入江清秋的家中,但他們拿她佈置好的黑暗毫無辦法,最終還是離開了,只留了一個小女孩坐在門口。
八尺大人更加篤定沒有人能來救江清秋了,不枉她付出了那麼大的代價頂著房間內的佈置強行闖進來。
眼看江清秋的身體已經開始變小,少年心頭一涼,隨即露出一抹苦笑。
果然,他今晚還是要就此死去嗎?
也好,正好去下面看看爸媽。
倒是張海平他們,應該會很傷心吧,鋼盔還沒還給許德浩呢,還有安恬那個同齡的女生接下來又會怎麼樣呢?
欸?真是奇怪,這時候想安恬的事幹嘛?偏偏江清秋還剋制不住。
但他已經沒有多想的時間了,八尺大人眼見時機差不多,猛的朝著他衝過來,脖子前伸,似乎要把自己的臉貼到江清秋的臉上。
八尺大人的臉在江清秋的眼裡迅速放大,這使少年的思考幾乎停滯,內心的本能卻在告訴他:他會像自己房間的窗戶一樣被拍碎。
少年不敢看自己的身體破碎一地,血肉橫流的場景,乾脆閉上了眼。
“噗!”
不似八尺大人的臉撞到他臉上的聲音,江清秋也沒感受到身體上傳來任何疼痛或不適。
反倒是臉上滑過來一陣柔和的風,霎時間整個房間都變得清涼起來。
。前面的他在站就人男個一,眼開睜地巍巍秋清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