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傑為王牌特工“裁決”的事,病房內的眾人只有他自己和張海平知道。
看著許德浩雙臂纏著繃帶還要禮貌地跟張明傑打招呼的樣子,張海平不禁笑出了聲。
“你笑你……”許德浩欲媽又止,淦,差點忘記張明傑還在旁邊了。
身為張海平的父親,張明傑看到張海平肆無忌憚地嘲笑,也是說道:“笑什麼,人家受傷了很好笑嗎?”
張海平立刻閉嘴了,笑容轉移到了許德浩和宋婷舟臉上。
張明傑看了眼時間,現在已經早上七點多了,他站起身,說:“好了,我要去上班了。”
在其他人“再見”的聲音裡,他拿起自己的包,快步離開了病房。
醫院的走廊裡,張明傑埋頭向身邊的電梯走去,而另一邊的電梯也正好升上來。
電梯裡走出來的少年少女看到張明傑的背影,皆是一愣。
“他好像那個昨晚救了我們的叔叔啊。”少女輕聲對旁邊的少年說道。
後者點點頭:“是啊,可惜只看到後背,也不知道是不是本人。”
說完,他眯眼看向男人走出來的地方,驚訝道:“欸?他怎麼會從張海平的病房裡出來?”
“是巧合吧?”少女說,拉著少年的手走出電梯。
“應該是。”少年沒把此事放在心上,而是跟著走出電梯,來到張海平的病房門前。
江清秋敲響了張海平病房的門,宋婷舟立即上前把門開啟。
“我們回來了。”江清秋和安恬走進病房內,這才注意到其他人居然都到齊了,只是……其他人的情況似乎不太妙。
“江清秋,安恬,你們沒事就好。”張海平對他們露出一個笑容。
二人點點頭,又看向病床上的邱明,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江清秋先開口:“他這是……”
“小事,腎虛了而已。”許德浩隨口道。
江清秋兩人便點點頭,找了張病床坐下。
這間病房正好六張病床,一人一張。
張海平苦澀地笑笑,看著病房,他們的人剛好和病房的床數一致,這是在暗示他們以後得經常來嗎?
想到未來又得過刀尖舔血的生活,張海平不知該作何感想。
他嘆了口氣,目光從窗外的清晨景色移到安恬身上:“話說安恬,你一直跟著我們,不回家嗎?”
他確實對此有些好奇,病房內的其他人,或坦白或糊弄,都好歹徵得了父母的同意,才走上了當特工的道路。
而安恬,一個陽光中學的初中生,居然從陽光中學事件之後,一直跟著他們到現在,她家長不找她的嗎?
安恬聽到這話,有些不快地撇撇嘴:“我爸又不管我,我媽跟別人跑了,每天給我發點生活費了事,別說回不回家了,我爸估計連我死沒死都還不知道呢。”
張海平一時語塞,有股想抽自己兩個耳光罵兩句他真該死啊的衝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