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揮灑的鮮血,一顆難看的牙被拔了出來。
雖然花瓣個子不高,完全是蘿莉身材,但身為特工,力氣不容小覷。
拔下一顆之後,花瓣看著空出來的一小片空間,感覺莫名有點解壓。
於是她又有了幹勁,夾住一顆牙又往外拔,再次將一顆牙扔在了地上。
旁邊的特工都有些不敢看這副血腥的場面,不打麻藥拔牙,簡直是看著就疼。
循跡也不是會說話的鋼板,他沒有慘叫單純是聲音被牙齒堵住了發不出來,光聽他喉嚨裡低沉的嗚咽聲,以及看他顫抖的身體就知道多疼了。
花瓣連著拔了好幾顆,忽然注意到有什麼不對。
她此時是用手託著循跡的背部,再讓其他特工幫忙扶著循跡的身體,循跡則自己仰起腦袋面朝天空讓花瓣拔牙。
因為個子不高,所以花瓣的身體幾乎貼在了循跡的胸膛上,此刻的她感覺自己的胸口有點硌的慌……
“笑面妖物,不僅是針對人體的異常,它還有個本體,一般會出現在受影響的人周圍,準備獵殺他們,你們得注意好……”
“對了,儘量少跟受到影響的人接觸,因為接觸有機率導致自己也被異常影響,受到影響的人是會傳播異常的……”
“啊——”
張海平還在跟奔雷介紹笑面妖物的資訊,少女的尖叫聲忽然劃破天空。
奔雷立馬轉頭看去:“發生什麼了?”
剛剛尖叫的人正是花瓣,現在的她小臉寫滿了驚慌失措,手中的夾子還沾著鮮血。
花瓣似乎被嚇到了,指著循跡的胸膛,有些結巴:“那那那……那裡也長牙齒了……”
奔雷循著花瓣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循跡的胸口居然長出了一個個堅硬的小白點,一看就是牙齒的雛形。
奔雷也是第一次見這樣的情況,他摸了摸那些還未長出來的牙齒,周圍的皮膚已經被撕裂,鮮血點點滲出。
他沉默片刻,問電話那頭的張海平:“我這位隊友,身上其他地方也長牙齒了,也要拔掉嗎?”
張海平的回應是……沉默。
奔雷似乎還認為這種情況是能搶救的,而張海平卻知道,任何手段都沒用了。
他沉默是因為已經沒有希望了,在得到一個特工將要死去的訊息後,張海平第一時間只有沉默。
奔雷慌了,他忍不住再次問道:“是需要什麼其他方法嗎……”
張海平深吸一口氣,沒有耽誤太多時間:“放棄吧,把他扔遠一點,最好,不要再看他,避免異常傳播……”
奔雷的話被張海平打斷,腦海的思路也突然中斷了。
這個突進組的組長,一支隊伍的隊長,在一瞬間變成了一個不知所措的普通人。
“在受影響達到一定時長,一般是大約三個小時之後,牙齒會從體表各種地方長出,這個時候沒有任何有效手段了,最好是避免影響繼續傳播。”張海平開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