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明濤吞了口唾沫,看著從獵犬屍體裡滾出來的那顆卵。
本來他是完全繃緊了神經的,但見那枚卵沒有其他的異常,更沒有什麼東西要攻擊他們,黃明濤又稍稍放鬆了一些。
此時,徐錦城看著那枚卵,開口道:“去把它拿過來。”
他很清楚這枚卵是什麼——特殊道具。
但這是獵犬身上的,獵犬是黃明濤所殺,自然,歸黃明濤所有,他徐錦城即便是拿了也使用不了。
黃明濤看看林穎,又看看徐錦城,後者神色如常,似乎認定了那枚卵不是什麼壞東西。
黃明濤一咬牙,在林穎的攙扶下走到那枚卵的跟前,伸手抓住。
噁心、黏膩、溼滑的觸感從卵上傳來,就在黃明濤思考為什麼徐錦城要讓他拿著卵的時候,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剛剛刺激得他流出生理性淚水的疼痛,居然開始減緩,最後從他身上直接消失了。
黃明濤輕輕推了推林穎,雙腿站直了,沒有半點需要幫助的樣子。
林穎感覺出他的意思,小心翼翼地鬆開攙扶黃明濤的手,後者就這樣直直站在地上,輕鬆的跟平時一樣。
要不是黃明濤身上的傷口還在流著血,林穎都得以為黃明濤完全就沒受傷。
“黃醫生,你這是……”林穎小嘴微張,不明所以地問道。
“我身上不疼了。”黃明濤也感覺這很神奇,有些驚訝地說道。
接著他又看向手中黃褐色的卵:“難道是這個東西的作用……”
那可真是神奇,黃明濤當了這麼多年醫生,可沒見過什麼止痛藥能有這麼好的效果。
他另一隻掌心血肉模糊的手摸出手術刀,上面還沾著獵犬的血。
不知道為什麼,他現在有一種很強烈的,想要給自己處理傷口的衝動。
他的胸口和左掌都被獵犬抓傷,可能帶有獵犬身上的細菌和病毒。
以他專業的醫學知識,沾了別的生物血的手術刀是不能用的,但不知為何,現在的他就是認為,用沾了獵犬血液的手術刀,沒有任何關係。
在他自己都有些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直覺已經讓他拿著手術刀,往自己胸口劃了過去,刮下一塊爛肉來。
被獵犬撕爛的肉,殘留在傷口處只會影響後續的恢復,黃明濤的處理沒什麼問題。
但在旁邊的林穎看來,就十分詭異了。
什麼叫一個傷勢嚴重到剛剛還無法自己走路的人,突然說身上的傷不疼了,然後拿起手術刀就開始給自己處理傷口?
林穎只感覺黃明濤像是迴光返照加失心瘋了:“黃醫生……”
“我沒事。”黃明濤淡淡答道,示意對方無需擔心,接著又是幾刀,精準割下了自己胸口處的其他爛肉。
其實受傷留下的爛肉也不是急需處理,他們完全可以等到安全了再慢慢刮掉。
但黃明濤就是有一種強烈的、處理傷口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