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了一層束縛,光膜,藤蔓,水坑,麵粉,光幕,所有控制全部落在了雙生猛獁身上,讓它動彈不得。
“快上!”黃洋聲音嘶啞,遠處的孟長生已經接連砍出好幾刀,數道猩紅斬擊全部朝著雙生猛獁砍過來。
“唰!唰!唰!”
幾道猩紅斬擊全部落在雙生猛獁身上,將它的骨架身體砍出數個豁口。
白蘭蘭不斷增加往鏡子裡注入的神力,反射的白光不斷消融著雙生猛獁淡粉色的骨頭,她已經消融掉了雙生猛獁的兩根肋骨,後者的肋間出現了一道明顯的缺口。
“撐不住了——”柳瀟咬著牙,再也頂不住雙生猛獁恐怖的力量,後者受傷之後,力量更加強大,或者說更加狂暴。
它衝出了水坑的吸力範圍,扯碎了周圍長出的藤蔓,撕破了身上籠罩的光幕。
只剩下麵粉和光幕還在苦苦支撐。
也就在這時,徐錦城已經衝到了雙生猛獁身側,右手的銅錢狠狠按在了雙生猛獁的爪子上。
“滋——”
銅鏽開始生成。
一滴冷汗從徐錦城的額頭處開始凝結,滴落而下。
他知道時間緊迫,如果短時間殺不掉雙生猛獁,不要說已經重傷的黃洋,就是他自己可能也有生命危險。
陳歌也趕到現場,拿出壽衣,一甩而開,擋在雙生猛獁的面前。
壽衣表面不斷湧出鮮血,這些血液像是有生命一般,淌到雙生猛獁的前爪上,步步攀升。
鮮血將雙生猛獁的爪子完全包裹,後者爆發出無比響亮的吼聲。
似乎是感覺到了這血液的詭異,雙生猛獁的爪子被血液困住,竟然動彈不得。
“快!趁現在!”陳歌咬著牙,在他的頭髮尖凝結,壽衣需要的神力太多,他撐不了多久。
“我知道。”徐錦城抬頭,對上雙生猛獁另一個朝下看的腦袋,要不是對方的身體動不了,他恐怕也要被雙生猛獁一巴掌打飛出去。
銅鏽沿著雙生猛獁的手臂蔓延,但後者的體型太過龐大,銅鏽蔓延的很慢,到現在也只轉化掉了對方的兩條手臂。
“不行了……”陳歌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發軟,跪倒在地。
壽衣表面的血液還在不斷湧出,包裹住雙生猛獁的爪子,阻止它的爪子動彈。
“你瞄它的腦袋啊!”看著白蘭蘭反射的光線,葉凡顫抖著身體在旁邊提醒道。
白蘭蘭晃了晃頭,將鏡子轉過去,反射的光線落在雙生猛獁朝前的大頭上。
白煙繼續冒出,將雙生猛獁的頭部開始消融。
果然,雙生猛獁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響亮嘶吼,似乎反射光的攻擊讓它十分痛苦。
徐錦城咬著牙,將更多的神力按進了銅錢之中,銅鏽化的速度還在加快,雙生猛獁的小頭和身體已經開始銅鏽化。
施展束縛的幾人已經能感覺到壓力在減輕,雙生猛獁的力量正在減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