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恬的身體顫了兩下,她捂住自己的胸口,嘴唇抿的更緊了,她強撐著,將胸腔湧上來的腥甜壓了下去。
江清秋看著少女的模樣,心裡說不上來的心疼。
宋婷舟將僅剩的神力都用於操控大地上的陰影,無數影子被她拉扯過來,形成一堵屏障,擋在巨型木偶師跟前。
巨型木偶師手下的絲線延伸向戰場各處,落到各個士兵身邊,他們拼命想要躲開,卻還是被絲線操控住了身體,一步步往巨型木偶師的手掌下走去。
巨型木偶師一腳踢在暗影組成的屏障上,陰影上頓時出現大量破損,像是一塊破布,軟在地上。
宋婷舟差點跪倒在地,她強撐住身體,面色通紅,劇烈咳嗽起來。
江清秋看著越發殘破潰敗的戰線,神力灌注進玻璃珠之內,他把把玻璃珠舉在面前,像是舉著自己所有的希望。
他一咬牙,將玻璃珠捏碎,一面巨大的玻璃屏障橫貫天地,屹立在巨型木偶師的面前。
巨型木偶師停了一下,鳥類的頭歪了片刻,接著伸出一隻手,用力砸了上去。
“砰!”一聲悶響爆開,戰場上的眾人頓時感覺自己都耳鳴了一瞬。
緊接著,巨大的玻璃屏障上面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紋,下一刻玻璃屏障直接爆開。
江清秋露出一個苦笑,這個結局他已經預料到了,就算他拼盡全力,也不可能與如此強大的詭異抗衡。
他的身體搖搖晃晃的,就要倒下去,旁邊的安恬急忙拉住了他,兩個虛弱的少年少女就這樣互相攙扶著,像是要迎接世界末日。
安恬抿著唇,同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她就這樣看著江清秋,一句話沒有說。
看著少女的臉,不爭氣的眼淚從江清秋眼睛裡湧出來,他看著安恬,失聲道:“對不起……”
江清秋喘著粗氣,他想說點沒保護好你之類的話,但是身上的力氣已經不夠了。
安恬同樣流著淚,輕輕擦了擦江清秋嘴角的鮮血:“你有什麼對不起我的……你已經做的很好了啊……”
這話從安恬嘴裡說出來,頓時讓江清秋感覺更不甘心了,他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顆顆砸在地上。
“喂……你們兩個……沒人管管我嗎?”宋婷舟虛弱的聲音傳過來,她拖著身子,走過來,想要把二人攙扶起,“這個時候了…還煽什麼情啊……快走啊……”
“我們真的走的掉嗎?”陳歌的紅蓋頭直接被巨型木偶師一巴掌扇飛了,他好不容易才操控著紅蓋頭飛回來,就已經沒剩什麼神力了。
他看著三個精疲力盡的特工,跟他們一樣的絕望。
巨型木偶師一步步靠近,他們就算現在跑能跑多遠?
等到海市特工總部被摧毀了,下一個死的就是他們啊。
“是啊,好像也跑不掉……”宋婷舟美眸一黯,拉著二人的力氣小了些。
江清秋看著越來越近的巨型木偶師,心有不甘,但剩下的力氣,甚至不夠他去捏碎一顆玻璃珠。
“你……想要守護他們嗎?”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入他的腦海。
江清秋看著戰場上敗退計程車兵,看著無力的特工,看著放棄的宋婷舟,看著流淚的安恬。
”!啊想然當!啊想“:來出喊裡心在卻,氣力的話說麼什有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