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叫,你也是個fvv。”許德浩看邱明還敢把自己摘了,果斷補刀。
“好了好了,”張海平擺擺手,“結果不是好的嘛。”
奔雷還想再說點什麼,這時一個身披黑袍,頭戴面罩的人走了過來。
即便捂得嚴嚴實實,但她雪白的手還是偶爾會從黑袍下露出來,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個女生。
而且極有可能是個大美女。
當然,張海平三人對此不感興趣,只是從對方氣勢就能看出來,她強的可怕。
鬼魅打量了三人一番,開口問道:“剛剛那一槍是你們做的嗎?”
審判之槍的事,張海平沒必要撒謊,於是點點頭:“是我們。”
“怎麼做到的?”鬼魅的聲音出現了明顯的波動,剛剛那一擊實在太強了,差點傷到了溼婆。
即便沒有傷到,也讓溼婆盡全力抵擋,以至於沒有精力繼續應付三個王牌特工,只能先撤退。
毫不誇張地說,在場三個王牌特工綁一起,都醞釀不出這樣的一道攻擊來。
而現在,它居然從三個只是看上去有些實力的特工手裡放了出來,實在讓人驚訝。
張海平也是非常果斷:“準確而言,是我爸做的。”
鬼魅往旁邊年齡足夠當張海平爹的奔雷看了一眼,長得不能說有父子相,只能說完全兩種人臉。
而且她認識奔雷,知道對方不可能放出這樣一道攻擊來。
至於具體是誰……鬼魅心裡已經有答案了。
全華國,哪怕是全人類,也只有一個人能放出這樣恐怖的攻擊。
“你父親是……”雖然已經猜到,鬼魅還是象徵性問了一句。
“裁決。”張海平答。
鬼魅心中瞭然:“裁決前輩……也只有他了。”
“沒想到他還有個兒子啊……”鬼魅又繼續說道。
張海平聽著感覺不對勁:“你怎麼說的好像我是個私生子一樣!我爹我媽是堂堂正正結婚的!我出生也沒避著誰!”
鬼魅有些尷尬,只能訕笑兩聲:“我沒那個意思,只是之前沒聽說過。”
關於張明傑的資訊屬於絕對機密,與他表面身份無關的人都無法知道他的任何訊息。
當然,可能有人也用自己的法子搞到過,只是現在應該投胎了。(張明傑:誰殺的就別問了,反正不是我)
“其實不然,他爸其實是我。”旁邊的許德浩說道。
張海平眼一瞪,剛要抬肘,結果被許德浩反手握住肘部。
趁著張海平還在跟許德浩糾纏,邱明趕緊補了一句:“我是他爺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