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塞爾學院執行部的加密通訊頻道里,“滋滋”的電流聲突然被一段急促的警報音切斷。
挪威奧斯陸的地下指揮中心,螢幕上跳動的紅色資料流正鎖定東經116°、北緯39°的座標—仕蘭中學附近的老胡同。
負責監測全球異常元素波動的專員推了推眼鏡,指尖在觸控屏上劃出一道弧線,將一組資料放大
“銠元素濃度異常峰值,伴隨高頻能量波動,匹配度89%——是鍊金陣啟動的特徵。”
執行部專員曼施坦因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帶著慣有的冷硬
“調取該區域近72小時的異常事件記錄。”
螢幕瞬間切換,彈出當地警局的案件卷宗
三起殺人案,受害者頸部有凍傷與撕裂傷;監控拍到的高個黑影,黃金豎瞳、鱗片、能蝕穿塑膠的深色液體;以及一個名叫路明非的初中生報案記錄。
“有意思……”
曼施坦因的指尖在桌面上輕叩,“銠元素常被用於高階鍊金陣的催化核心,尤其是‘血縛陣’這類需要活體作為容器的禁忌術式。結合目擊者描述的‘黃金瞳’和‘鱗片’,初步判斷:目標體內龍血濃度已突破臨界值,且被某種鍊金產物強行繫結,處於半失控狀態。”
旁邊的實習生調出聖輝教的檔案,指著那些帶花紋的金屬器皿照片
“曼施坦因教授,您看這些紋路,與目標手包鏈上的發光圖案完全吻合,應該是同一套鍊金器具。這教會恐怕不是單純的邪教,更像是在進行某種拙劣的‘人造混血種’實驗。”
“拙劣卻有效,”曼施坦因放大陳默的身份證照片,“這個叫陳默的目標,雖然說有點血統是但沒到覺醒的地步。”
“兩年前接觸聖輝教的‘聖物’(即這套鍊金器具)後失蹤,顯然是被當作了‘血縛陣’的容器。他體內的大部分龍血並非天生,而是被鍊金陣強行‘注入’並催化的,這才導致了生理變異與精神撕裂也就是既有龍類的兇性,又殘留著人類的記憶碎片。”
“但這種強行催化的‘人造混血種’,比自然覺醒的更危險。”
曼施坦因指尖點在螢幕上陳默後頸鱗片的特寫,“龍血與人類基因的排斥反應會持續撕裂他的神經系統,就像用劣質膠水粘兩塊鐵板暫時能粘住,卻隨時可能崩裂。他現在的狀態,與其說是‘失控’,不如說是‘被兩股力量撕扯’,龍血要吞噬意識,人類記憶的碎片又在拼命拽回,這才會出現面對特定目標時的猶豫。”
他切換到聖輝教的資金流向圖,紅色箭頭從教會賬戶指向境外數個空殼公司,最終彙總到南美的一個加密賬戶。
“查這些空殼公司的實際控制人,”曼施坦因對著麥克風道,“聖輝教只是臺前的幌子,他們的‘血縛陣’技術太成熟了,絕非一群江湖騙子能掌握。背後一定有真正懂鍊金術的勢力在操縱,很可能是‘影社’的餘孽。”
實習生愣了一下
“影社?那個十年前被秘黨清剿的、專門研究禁忌鍊金陣的組織?”
“除了他們,沒人會用銠元素做催化核心,這是影社的標誌性手法,”曼施坦因冷笑一聲,“他們當年敗逃後就轉入地下,慣用邪教、黑幫做掩護,繼續搞‘人造混血種’實驗。陳默不是第一個容器,恐怕只是‘失敗品’之一,而且成功的話早就被他們帶走了,失敗的……就成了失控的棄子,留在原地清理痕跡,順便測試實驗效果。”
螢幕上突然彈出路明非的照片,那是警局筆錄裡附帶的監控截圖,少年低著頭,校服領口歪著,手裡攥著皺巴巴的紙巾。
曼施坦因盯著照片看了三秒,“這個路明非,檢測到血統波動了嗎?”
“暫時沒有,”實習生調出資料流,“但陳默的異常能量軌跡,三次在他學校附近出現峰值。要麼是路明非身上有什麼東西吸引了陳默,要麼……是影社在透過陳默試探他。”
“先標記為‘潛在觀測目標’。”
曼施坦因關掉照片,“現在重點是處理陳默和聖輝教背後的影社分支。執行部準備派遣專員,A級1名,B級2名。”
他點開加密檔案庫,調出三個名字:
“林夏,A級專員,編號A-73,擅長符文解析與失控血統壓制,對東方鍊金陣有經驗。讓她帶隊,負責現場主導與鍊金陣破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