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還是繼續下去
在地鐵站便利店裡,楚子航把一盒熱牛奶塞到她手裡的時候,她還假裝推辭了一下,心裡想的是“這人還挺細心”
便利店外面的異蟲被他切開的時候,她假裝害怕躲在他身後,心裡想的是“這身手可以,等將來翻臉的時候不太好對付,但是現在看著挺安心的”
他在樓梯間把她撲倒躲過異蟲突襲的時候,她聞到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不是那種很貴的牌子,就是超市裡最普通的那種藍月亮,心裡想的是“這個人連洗衣液都用這麼樸素的,他是真的不在乎這些,還是根本沒人在乎他”。
然後她心裡忽然就不是滋味了。
就一下。
很短。
短到她可以假裝沒發生過。
“我也真是閒出病來了,”
她把棒棒糖咬得咔嚓響
“一個龍王,跑去心疼一個專門砍龍的人。這要是寫成小說,讀者肯定罵作者腦子進水。”
她晃了晃腦袋,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掉。
“好了,抒情時間結束。”
她站直了身體。
樓上那個尼伯龍根的波動正在增強,空氣裡的硫磺味越來越濃,混著消毒水的氣味鑽進鼻腔。
她能感知到四樓走廊裡正在發生的戰鬥
那些汙泥造物的觸手、走廊牆上滲出的水珠、還有那道被她默默標註為“面癱專屬”的鎧甲能量。
“樓上那位,”
她把棒棒糖從嘴裡拔出來,指著天花板,壓低了聲音,像是在跟一個看不見的老朋友說話
“不知道你是何方神聖,但是呢,我好不容易找到的長期飯票兼觀察物件還在上頭。他要是少了根頭髮,我就把你的尼伯龍根整個拆了,拿去給龍王殿當廁所。”
她頓了頓,覺得這個威脅好像不夠狠,又補了一句
“我說到做到。我可是耶夢加得。”
說完她自己都笑了。
“耶夢加得什麼呀耶夢加得,你在人類世界待久了,連威脅都說得像撒嬌。唉,遲早要發展自己的大軍,不能老這麼單打獨鬥。等本小姐哪天東山再起,招個三五千人,第一個就把那個面癱綁架了,讓他天天給我做飯。他那手藝雖然不行,但總比麥當勞強。”
她把棒棒糖小棍往垃圾桶裡一彈,精準命中。
然後她朝樓梯間走去。
衛衣帽子拉起來,馬尾從帽子後面的空隙裡甩出來,雙手插在口袋裡,看起來就像個來看望同學的高中生。
但她眯起眼睛看向樓梯間上方的那個表情,如果再配上熔金色的豎瞳,就會變成另一副完全不同的面孔——
。人敵的名知不、的地領己自闖地貌禮太不個一量打在王之山與地大是那
”。人的我在的眼長不個哪是,看看姐姐讓,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