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錚扯了扯嘴角:“……我走了。”
她站起身,見鄒虹還在直勾勾盯著那個金蟾,這才想起什麼,她對上元老先生的眼神,指了指鄒虹。
雖然沒有開口,但是兩個人都心照不宣。
元老先生握著龍頭柺杖的手緊了緊,一臉嫌棄的搖了搖頭。
唐錚也搞不明白,鄒虹肚子裡懷的可是老頭兒的重孫子,老頭兒不應該錦衣玉食的把人給供起來嗎,怎麼還當成陌生人了。
然後就聽元老先生意味深長的道:“是騾子是馬,得以後再看。”
唐錚有點蒙,這話什麼意思,難道元老先生重男輕女,得讓鄒虹把孩子生下來再決定認不認?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吧。
唐錚正要告別,元老先生忽然似笑非笑的道:“聽說,你最近發了一筆橫財?”
唐錚有點沒精打采的點了點頭,潑天的富貴,她真有點無福消受。
元老先生難得好心情,笑出聲來:“怎麼,還怕丟了小命兒?”
唐錚都快哭了,又厚著臉皮湊到元老先生跟前抱住他的大腿委屈巴巴的道:“我是真害怕,你說要是老頭兒知道我是冒牌貨,那不得用彈珠把我腦袋打成篩子啊!”
元老先生忍著笑:“你拿錢的時候,怎麼沒想到這些?”
唐錚嘆了口氣:“怎麼沒想,我這也擔心那麼多東西在老頭兒那裡不安全,萬一有人圖謀不軌呢。”
唐錚這話,元老先生一點都不信,而且看唐錚的眼神還帶了幾分鄙視。
唐錚有點生無可戀:“要不然……您給我出個主意,那些東西都給您行不行……”
“我是無福消受,這件事我可不管。”
唐錚是被元老先生趕出門的,老頭兒都沒給她好臉。
唐錚的心情糟糕透頂。
回了住處,並沒有看見秦槐的身影,桌上留了一封信。
唐錚開啟一看,心情更糟糕。
秦槐說,她有點事,要去京市一趟。
去京市幹什麼,京市有誰,當然是蕭北麒。
次日,唐錚收拾好東西下樓,就看見元景開著車過來。
唐錚不由得感慨:“還是元大哥好啊,對我不離不棄的。”
元景面無表情:“想多了,我只是在執行任務。”
唐錚:“元老對我好,行了吧。”
元景淡淡的看了唐錚一眼,什麼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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