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星域,聽吾敕令!本源澎湃,定義……加速!”
嗡——!
整個混沌星域的本源之海,彷彿被投入了一顆燒紅的鐵塊,微微沸騰!更多的、更狂暴的宇宙本源之力,被強行抽取、灌注到“邏輯悖論之籠”的維持與演化中!那被守墓人抹消掉的“萬分之一的共鳴效率”,被這簡單、粗暴、以力破巧的方式——用更多、更猛的本源洪流,硬生生衝開了“隔膜”,甚至使得“定義”的生成與響應速度,比之前更快了一絲!
代價是,林默周身氣血微微翻騰,靈魂傳來一陣細微的脹痛感。呼叫超過某個限度的宇宙力量,對他的身體和靈魂而言,是一種負擔。方才那一下,他大約將創世神權柄的增幅,從遊刃有餘的“三倍常態”,提升到了略感壓力的“四倍半”。
“以力補效,增加負荷。”守墓人瞬間看穿,聲音依舊平淡,“汝能撐到幾時?五倍?六倍?還是汝這初生之軀,所能承受的極限?”
他骨杖再點。
“抹消——定義新邏輯結構時,所需‘規則資訊’傳遞速率之百分之一。”
林默感覺思維微微凝滯了一瞬,構思新悖論結構、並將其“書寫”進現實的速度,慢了微不足道的一絲。
“混沌星域,規則激盪!思維……加速!”林默低喝,眼中暗金光芒如同燃燒,強行燃燒更多心神,提升思維速度,同時引動宇宙規則輔助推演,彌補那被抹消的“百分之一速率”。負荷再次加重,增幅隱隱逼近“五倍”。
“抹消——新生邏輯悖論,對‘抹消’之力天然‘抗性’之生成基數,千分之五。”
“定義覆蓋:所有新生悖論,‘抗性’基數提升百分之十!以量補質!”
“抹消——……”
“定義強化:……”
守墓人如同最精密的外科醫生,每一次“抹消”,都精準地削去林默維持這個邏輯囚籠、並進行復雜化的“過程”中,某個微小的“效率”或“優勢”。而林默則如同擁有無限彈藥的堡壘指揮官,每次被削弱,就直接呼叫更磅礴的宇宙本源,進行簡單粗暴的“力量覆蓋”或“屬性強化”,以更高的“負荷”為代價,強行維持甚至反超。
這是一場極端不對稱的消耗戰。守墓人在用他更高位格、更精妙的“抹消”權柄,一點點地削切林默的“操作效率”。而林默則在用整個“混沌星域”的磅礴力量和自己不斷加碼的“承受負荷”,硬扛這些削弱,並用更復雜、更龐大的邏輯迷宮回敬。
表面上看,守墓人舉重若輕,每一次“抹消”都恰到好處,逼得林默不得不提升負荷應對。林默則顯得有些“笨拙”,只能不斷“加碼”、“硬頂”,臉色漸漸發白,額角滲出細密汗珠,周身氣息因為承受著數倍於己身的力量而微微震盪,彷彿隨時可能被那磅礴的力量撐裂。
兇險無比!看似林默被完全壓制,只能苦苦支撐,不斷加重自身負擔,彷彿下一秒就可能崩潰。
然而,守墓人那渾濁眼眸深處的幽光,卻微微凝滯了。因為他察覺到一絲極其隱晦的不協調——林默的“負荷”在增加,臉色在變白,氣息在震盪……但,其維持“邏輯悖論之籠”的“強度”與“複雜程度”,非但沒有因為“效率”被削弱而下降,反而……在以一個穩定的、微不可察卻切實存在的速度,緩緩地……提升?
那邏輯迷宮的悖論層級,在加深;那規則噪音的干擾力度,在增強;那對他“抹消”行為的針對性適應與反擊,在變得更快、更刁鑽。就像是一個揹負著巨石爬山的人,雖然步履蹣跚、汗流浹背,但他每一步踏出,所站的位置,卻比上一步……更高了那麼一絲。
他在適應。他在利用這種高壓,錘鍊自身對“創世神”權柄的掌控力,加深對“混沌”規則的理解,最佳化“邏輯悖論”的構建方式!他所謂的“負荷”,不僅僅是負擔,更是一種……淬鍊!
守墓人終於明白,對方並非黔驢技窮,只能笨拙地“加碼”。對方是在藉助他這位“至高規則的手術刀”,來打磨、淬鍊自己這把尚未完全開鋒的“創世之劍”!以此地為主場,以整個宇宙為後盾,以自身為熔爐,以他守墓人的“抹消”為鐵錘,進行著一場瘋狂而奢侈的“鍛打”!
“原來如此。”守墓人沙啞的聲音中,第一次帶上了一絲清晰的、冰冷的寒意,“以吾為磨刀石,淬汝之道基。好膽色,好算計。”
林默沒有回答,只是緊閉雙眼,額角青筋隱現,嘴角甚至溢位了一縷淡金色的血絲,顯是負荷已然不輕。但他的脊背,依舊挺得筆直。那不斷演化、愈發複雜的邏輯悖論之籠,便是他無聲的回答。
壓力如山,負荷如海。但他的眼底深處,那暗金色的“道源之瞳”光芒,卻在重壓之下,愈發凝練,愈發深邃。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這極限的壓迫與消耗中,被一點點喚醒,一點點……磨礪出真正的鋒芒。
守墓人不再言語。他緩緩抬起了手中的骨杖,那埋葬了無數文明的墓碑,第一次對準了林默真身所在的、混沌星域規則核心的方向。渾濁眼眸中的幽光,如同即將爆發的死寂星雲。
“遊戲,該結束了。汝之潛力,值得吾……稍費些力氣,認真‘抹去’。”
骨杖尖端,一點灰暗到極致、彷彿能吞噬一切色彩、意義乃至“存在”本身概念的幽光,開始凝聚。那不是針對某個規則,某個現象,某個效率的抹消。
而是針對林默“存在”於此,並能行使“創世神”權柄的……最根本的“憑依”與“定義”。
”——消抹“
。中之淵深的輯邏在盪迴,撞川冰古萬同如,音聲的人墓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