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看著桌上的晶石碎渣，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自屬性晶石在星輝大陸被創造以來，數千年來，從未有過晶石被注入魔力後直接碎裂的情況。
哪怕是暗系魔法師的狂暴魔力，最多也只是讓晶石黯淡，絕不會這般徹底崩碎。
凌峰也面露震驚，下意識地看向菲娜，又轉向靈莉婭：
“這……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晶石怎麼會碎了？”
靈莉婭深吸一口氣，緩緩回過神。
純白的指尖顫抖著拂過一片晶石碎渣，眼底滿是茫然與難以置信：
“我不知道…… 從來沒有過這種情況…… ”
“多重屬性同時閃現，又驟然斂去，最後浮現那道陌生的光……”
她頓了頓，抬頭看向菲娜，語氣帶著一絲遲疑：
“菲娜小姐，你…… 你是否能感知到自己的魔力哪裡有異樣、或是特殊之處？”
菲娜也一臉茫然地收回手。
掌間還殘留著晶石冰涼的觸感，眼底浮起困惑與無措，下意識看向凌峰。
“菲娜，不用擔心，直接說出你的感受即可。”凌峰柔聲道。
菲娜想了想，隨後輕輕搖頭，聲音細細軟軟：
“老闆，菲娜也不清楚。”
“菲娜只是將魔力注入進去，我也不知道它為什麼會讓晶石碎掉。”
看到菲娜茫然無措的模樣，凌峰起身揉了揉她的銀色小腦袋：
“既然不清楚，那就別想了。”
靠菲娜自己，哪怕再加凌峰，也不會想出任何頭緒。
兩人雖然都成功修煉出魔力，成為魔法學徒，但在魔法界無論是實力還是見識，都屬於菜鳥級別。
遠遠比不上擁有深厚家學的靈莉婭。
菲娜測試魔法屬性的異狀，只有靈莉婭才有可能解決疑惑。
靈莉婭小心翼翼地歸攏桌上的晶石碎渣，精神力散發，覆蓋在這片碎渣上。
然而，並沒有什麼發現。
她又快速回憶以前在精靈書庫中看過的各項記載。
很快，靈莉婭眉頭皺起。
腦海中並沒有任何關於這方面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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