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訂單是好事，但圖紙，卻讓整個商飛的設計部炸了鍋。
“趙總。”主管設計的總工拿著一份藍圖走過來，臉色煞白，指著下方正被龍門吊吊起的一個機頭模組，“您真打算就這麼裝？”
順著他的手指看去。
機頭模組緩緩接駁在機身上。
但詭異的是，那裡沒有任何玻璃舷窗。
原本應該安裝複雜航電儀表與飛行員駕駛座椅的駕駛艙，被徹底剷平，變成了一塊絕對封閉、氣動佈局極其流暢的實心鈦合金截面。
“沒有駕駛艙，沒有手動備用操縱桿面板。機體內部全被改成了高密度的貨運與人員承載艙。”
總工的手指微微發抖：“趙總，民航客機之所以安全，靠的就是人工冗餘！
現在上面不僅取消了機械傳動，甚至連人都不讓上了！純靠計算機飛？這太激進了！
一旦出現系統紊亂，連個能挽救飛機的機長都沒有，這符合航空安全法嗎？”
“符合最高指令。” 趙立堅轉過身，目光冰冷地打斷了總工的疑慮。
“老劉，你要明白，這不是在造民航客機，這是在造‘國器’。”趙立堅指著藍圖上那密密麻麻的AI感測器介面。
“如果是以前，我也覺得上面瘋了。但結合最近國家的這些大動作……你還不明白嗎？”
趙立堅眼中閃過一絲極度的狂熱與敬畏：“上頭掌握的無人駕駛技術與AI演算法，早就到了我們無法理解的層次！
機器不犯錯，因為它的算力不允許它犯錯。既然國家敢下這樣的圖紙，就意味著，坐在駕駛艙裡的‘人’，反而成了這架飛機上最大的安全隱患！”
總工愣住。
“未來本就是無人駕駛的天下。只不過，國家的步子邁得比我們想象的，快了五十年罷了。”
趙立堅扯下脖子上的領帶，狠狠摔在桌面上：“下令！全面拆除所有人工操控模組！二十四小時三班倒，把這批‘無眼瞎子’，給我按時造出來！”
……
深夜。
凌晨一點。
大雨。
華國腹地，一條從不出現在民用地圖上的複線鐵路上。
一列長達三公里的過載軍用專列，碾壓著鋼軌，在雨幕中宛如一條黑色的鋼鐵毒蛇，疾馳而過。
平板車廂上，沒有任何集裝箱標誌。
所有巨大的條狀貨物，全被厚重的軍用偽裝網和防潑水帆布死死包裹。
隨車的，是全副武裝、子彈上膛的特戰押運隊。
兩小時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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