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
鐵柱瞥見檢測儀指標在瘋狂亂轉中,偶爾會指向側後方一條更加狹窄、堆滿了各種巨大生物骸骨、彷彿是個廢棄垃圾場掩體的岔道。
那裡詛咒的輻射波動似乎相對混亂、薄弱一些?或許是那些堆積的骸骨起到了一定的隔絕或干擾作用?
沒有時間驗證了!身後的炎魔狂獅已經晃了晃被斬傷的爪子,六隻青金獨目中的暴怒與殺意更加熾烈,再次邁步逼來!
冥土守衛也無聲地飄近,鎖鏈與骨刃上死氣森然!
鐵柱一咬牙,用盡最後力氣,扛著同伴,猛地朝著那條堆滿骸骨的岔道衝去!
他一頭撞開幾根橫陳的、不知名巨獸的肋骨,擠進了骸骨堆深處一個相對狹窄、但上方有巨大胸骨和顱骨交錯覆蓋、形成天然穹頂的隱蔽空間,然後將同伴們輕輕放下,自己則轉身,用龐大的身軀和最後一點黯淡的戰甲虛影,死死堵住了進來的縫隙入口,獨臂緊握,幽藍白金的紋路在皮膚下瘋狂閃爍,死死盯著外面。
幾乎在他剛完成這一切的瞬間——
轟!轟!
沉重的腳步聲和鎖鏈拖地的聲音停在了骸骨掩體外。
炎魔狂獅暴怒的咆哮和冥土守衛冰冷的意念掃過這片區域,但似乎對這片堆積如山、散發著雜亂死亡氣息的骸骨區有些忌憚,或者是不屑於費力挖掘,只是在外圍徘徊、搜尋了片刻。
那格魯克檢測儀在進入這裡後,雖然依舊發燙,但過載冒煙的趨勢似乎減緩了一絲,指標的狂轉也稍有平復。
暫時……安全了?或者說,只是從一個絕境,逃入了另一個稍緩的絕境。
鐵柱背靠著冰冷堅硬的骸骨,劇烈喘息,汗水混合著血水滴落。
他看向掩體內,昏迷不醒、氣息奄奄的四個同伴,又看了看自己幾乎失去知覺的右臂和身上新增的傷口,最後望向掩體縫隙外,那隱約可見的、在昏暗光線下徘徊的恐怖身影,以及籠罩整個城池、不斷翻湧的黑色詛咒霧氣。
絕境,依舊。
但就在這令人窒息的絕望中,鐵柱突然感覺到,身邊似乎……有了極其微弱的動靜。
他猛地低頭。
只見一直昏迷的石勇,眼皮極其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緊接著,是上官靈兒,眉心那點幾乎熄滅的魂火,極其微弱地,跳動了一絲火星。
然後是劍清風,雖然眉心赤印已徹底黯淡,但胸膛的起伏似乎稍微明顯了一點點。
最後,是林燁,他左臂上那緩緩蠕動的黑色詛咒紋路,似乎……蔓延的速度,極其極其緩慢地,減緩了那麼一絲。
他們……在醒來,或者說,在最深的昏迷與瀕死邊緣,被這極致的危機與詛咒刺激,身體的本能,正在強行掙扎,試圖從死亡的深淵中爬回一絲。
鐵柱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冰冷,堅硬,還有揮之不去的、混雜著腐朽骸骨與熔岩硫磺的怪異氣味。
林燁的意識,彷彿沉溺在無盡黑暗的冰海之底,每一次試圖上浮,都會被金骰裂紋傳來的、深入靈魂的劇痛與冰冷,以及左臂上那蠕動的詛咒黑紋所散發的衰敗惡意,狠狠拖拽回去。
痛,無處不在的痛。
神魂的撕裂,經脈的灼燒,左臂那彷彿有無數細蟲在皮肉下啃噬鑽行的詭異感,還有那種源於黴運詛咒本身的、令人窒息的、彷彿整個世界都在與你為敵的沉重壓迫。
。滅熄曾未終始,星火的強頑常異卻、的弱微點一,深暗黑的苦痛片這在,而然
。掛牽的危安伴同對是。念執的護守是
。絕決的費白牲犧的喜速、虎白、口赤讓、下倒此在能不絕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