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帥...”
湯懷摩挲著下巴,欲言又止,終於咬了咬牙:“元帥若是要閃擊唐州...所帶兵馬不宜過多,糧草輜重也不便攜帶,一旦失敗,便是一支孤軍。”
“這對領兵大將的個人能力,是一個極大的考驗...而且,這麼冒險的計劃...是不是跟齊王商量一下?”
岳飛一雙劍眉,皺在一起:“我已經想好了...領軍大將,便由我親自擔任!王貴、牛皋兩位兄弟隨我一同前往!湯懷兄弟...這段時間,就辛苦你了...”
“麻煩你找人,裝扮成岳飛三人的模樣,深居簡出,行軍速度不要太快,營造一種我軍不急於趕路的假象...”
湯懷一邊聽,一邊點頭。
他知道,岳飛這是要來一齣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他要做的,就是裝的像一點,再像一點,給岳飛暗度陳倉創造足夠的條件。
安排完湯懷,岳飛轉頭,看向東京方向:“至於齊王那邊...”
突然,岳飛昂起頭,滿臉決然:“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靠指示打仗...根本行不通!”
“此次出征,齊王已經予我便宜行事之權,不管輸贏,岳飛自行承擔!”
王貴、湯懷等人見岳飛如此堅決,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只能按照命令列事...
岳飛、王貴、牛皋三人,將剛剛組建的背嵬軍三千精銳騎兵點齊,連夜出發。
......
第二天。
一個長相酷似岳飛的軍士,換上了岳飛的盔甲,騎著一匹跟白龍駒模樣幾乎不差的駿馬,一馬當先,前往唐州。
湯懷、張顯,帶著假扮成王貴、牛皋計程車卒,裝作無事發生的模樣,跟在這個假扮的岳飛身後。
幾人身後,是此次出征的大軍。
湯懷看了看前方計程車卒,又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大軍,心中無比忐忑。
岳飛這個計劃...確實是夠冒險的。
他們能想到的事情,敵軍主帥自然能夠想到,現在搞不好正在死命的往唐州趕。
若是岳飛不能在最短時間內拿下唐州,搞不好就會面臨腹背受敵的局面。
到那時候,別說是拿下唐州,據城池而守了...就算是想要撤退,都是難上加難...
看了看天上的太陽,湯懷意識到,已經是午時了,輕輕咳嗽兩聲。
走在最前,冒充岳飛計程車卒聽到這咳嗽聲,知道該停下來了,將手中塗了銀粉的木槍舉起:“停止前進!埋鍋做飯!”
之後幾天,大軍每日只行進五十里,就原地休整,一副不著急的樣子。
每到晚上,湯懷、張顯湊在一起,心中無比的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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