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忠義堂。
依舊是大排宴宴,依舊是觥籌交錯。
眾頭領都有些麻木了...
以往,跟著田虎的時候,只有逢年過節,才能吃著的美食,喝到的美酒,現在幾乎每天都有。
宋江坐在交椅上,眼睛看著下方的頭領們,右手食指輕輕敲打著交椅扶手,等待合適時機。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不少頭領的臉上,已經浮現紅暈。
宋江感覺,時機已經差不多了...
突然以手掩面,放聲大哭。
哭聲淒厲,催人尿下。
眾頭領驟然聽到,紛紛轉頭,看向宋江:“哥哥,怎麼了?”
“是啊,有什麼傷心事嗎?哥哥大可說出來,也許兄弟們能幫哥哥分憂!”
“對啊,哥哥!你有什麼事你就說啊...男子漢大丈夫,哭什麼啊!”
...
宋江感覺,時機已經成熟,站起身來,短粗的手臂,不斷揮舞:“眾位兄弟,你們也知道,我宋江原本是山東水泊梁山的寨主...因為叛徒陷害,流落至此...幸得諸位兄弟不棄,立為寨主。”
“可...出門在外,年關將近,宋江實在是想家的緊啊...有家不能回...有冤不能伸...著實是氣殺宋江也!”
說著,將桌面上的酒碗狠狠摔在地上,碎成一地碎片。
卞翔性急,大笑道:“這有何難!我河北擁兵五十萬,兵精糧足,踏平一個小小水泊,豈不是易如反掌?”
“小弟願親率十萬大軍,為哥哥踏平梁山!”
宋江聞言,心中竊喜。
可他有些擔心。
雖然這卞翔武藝精湛,一手開山斧使的出神入化。
可若是跟武松相比,還是差了點兒意思...
而且,武松身邊,猛將如雲,昔日梁山五虎將,除董平被他設局害死之外,其餘都被武松招降,實力不容小覷。
當即擺擺手:“宋江聽說,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宋江欲親自掛帥,率三十萬大軍,征討梁山!”
“此次出征,孫安為左軍元帥,卞翔為右軍元帥,宋某忝為中軍元帥,吳用為隨軍軍師,喬道清為隨軍法師,眾兄弟,意下如何?”
宋江話音落下,忠義堂內,瞬間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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