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七翹起二郎腿,吊兒郎當的坐著,衝著蔡慶擺了擺手:“愣著幹什麼,行刑啊!”
人群中,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小七兄弟夠義氣!”
“對這種奸賊,就得這樣!”
“剛才是我錯怪小七兄弟了,這一齣看著真解氣!”
...
更多的頭領,則是悄悄離開,去準備鹽水、烈酒去了...
聽說這玩意兒...能消毒...
對楊志的行刑,一直持續了三天。
這三天時間裡,幾乎每個頭領都不止一次,請楊志喝了酒、鹽水、甚至是尿...
安道全簡直要瘋了...這段時間,全是高階局!
終於,切完了三千六百刀以後,在一眾頭領不捨的目光中,蔡慶一刀劃開楊志胸膛,將其心肝挖出,祭奠施恩。
......
聚義廳內。
武松坐在交椅上,聽著魯智深等人彙報。
當聽到,宋江要北上投靠大遼的時候,武松的眉毛瞬間擰緊。
他太瞭解宋江了...
這是一個把忠於大宋,效忠昏君看的比命都重要的人...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投靠大遼?
有力的手指輕輕敲擊椅子扶手,沉吟片刻之後,武松果斷開口:“命令息堂兄弟,除必要的山寨警戒人員以外,全部向南搜尋,一旦發現宋江、吳用,格殺勿論!”
魯智深大惑不解:“寨主,宋清那賊撮鳥可說了...宋江往北去投靠遼國了!咱們是不是也派些人,往北找找?”
武松搖了搖頭:“哥哥...你有所不知...宋江那廝,一心想著招安,怎麼可能投靠遼國?”
“吳用智謀不怎麼樣,詭計倒是不少...他定然是在宋清面前,詐稱北上投遼,以分散我等的注意。”
“武松猜測...宋江、吳用有極大機率,南下投靠王慶或者方臘,故技重施,收買人心,以圖他日招安...”
魯智深大怒,拍案而起,厚重的木桌,被他一巴掌再次拍碎:“招安、招安!招個鳥安!”
“寨主,灑家親自帶人,南下擒拿這兩個賊撮鳥,若是抓住了,一人三百禪杖,打成肉泥!”
看著被魯智深拍散的桌子,武松暗暗苦笑。
若是每個頭領都像魯智深這麼拍桌子...恐怕不久的將來,梁山就得專門成立一個木堂,專門負責造桌椅...
其他頭領,一聽魯智深要南下擒拿宋江、吳用,也都來了精神,紛紛請纓,要前去捉拿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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