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楊戩府。
武松手拿卷宗,眉頭緊鎖。
大宋朝堂的局勢,比起他想象的...還要惡劣幾分。
現在的大宋朝廷...就像是一間四處漏水的陶罐。
雖然每年都會有大量清水從罐口處流入罐子...但是沒等存下來,就會從若干條大小不一的口子滲出去。
西夏邊境邊軍的軍費、陳兵宋遼邊境和宋金邊境的軍費、官員的俸祿、朝廷運轉的開銷...
大宋朝...養的兵不少,可能打仗的不多。
養的官員很多,可能幹事兒的很少。
再加上...朝堂上那位藝術家皇帝,動不動就搞點兒高雅藝術,玩玩兒奇石啥的...朝廷賬面上還真沒多少錢。
就連上一次向他支付贖回皇子、公主的銀子,都是從軍費中剋扣的...
武松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終於,武松無奈的放下了卷宗。
估計過幾天,裴宣、蔣敬等人就差不多該來了。
這些事情,還是讓他們操心好了...
武松從懷中取出幾個鈴鐺,鈴鐺另一頭,拴在一根絲線上。
輕輕撥弄著這些鈴鐺,武松小心翼翼的,將鈴鐺掛在了門上、窗上、門窗前的地面上。
這樣一來,不管是誰想要進入房間,都會碰響這些鈴鐺。
眼下他一個人,身處敵營之中,小心點兒總不會出現什麼大錯。
做好這一切以後,武松躺倒在床上,右手放在戒刀上,漸漸進入了夢鄉。
剛睡沒多一會兒,武松就聽到一陣鈴鐺聲響起。
武松瞬間警覺,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心中暗暗冷笑。
幸好自己留了個心眼兒...要不這次搞不好就陰溝裡翻船了!
武松並沒有第一時間起床應戰,而是眯縫著眼睛,右手死死握住刀柄,等著對方上前。
“叮鈴鈴...”
又一個鈴鐺,被刺客碰到,發出清脆的響聲。
武松暗暗好笑...這刺客...也不知道從哪兒淘換來的,居然能夠連續兩次觸發警報?
就在這時,刺客彷彿為了速戰速決,縱身一躍,手中彎刀出鞘,閃著寒光,斬向武松脖頸。
刺客的臉上,也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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