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一陣有力的拍手聲響起,在寂靜的夜空中顯得格外刺耳。
武松冷笑著,看著白勝,那笑容卻不達眼底,反而透著一股徹骨的寒意。
“不愧是白日鼠啊……做的一手好白日夢,打的一手好算盤!”武松的聲音,平緩得沒有任何感情,卻讓白勝的心頭猛的一跳。
“今日,朕便告訴你……漢朝有位大將陳湯,他曾經有句話,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武松緩緩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燈火下投射出巨大的陰影,將白勝徹底籠罩。
“今日,朕也把這話送給你。犯我大齊者,絕不容情!”
話音未落,武松的身軀,閃電般來到白勝身旁,速度之快,盧俊義甚至都沒能看清。
只聽“咔嚓咔嚓”幾聲脆響,武松那隻佈滿厚繭、足以捏碎頑石的大手,已然乾淨利落的卸掉了白勝的兩條臂膀,隨後又掰斷了他的兩條腿。
白勝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完整的慘叫,劇烈的疼痛便如潮水般將他淹沒,他張大了嘴巴,卻只能發出“嗬嗬”的嘶啞聲,渾身劇烈地抽搐著,倒在地上,像是一隻被踩斷四肢的垂死老鼠。
武松看也不看地上痛得扭曲的白勝,轉頭看向盧俊義,語氣平靜得像是隻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盧員外,找個僕人過來,讓他去藥房,給朕買點兒催吐湯來……”
盧俊義被武松這操作給搞的有些懵。不是要審問白勝嗎,要催吐湯幹什麼?
難道白勝把什麼關鍵的信物或情報吞到肚子裡了?
不過,看著武松那嚴肅而冷厲的臉龐,他沒有多問,只是心頭一凜,隨即恭敬地抱拳應道:“遵旨!”
他立刻喚來一個候在院外的僕人,低聲吩咐了幾句,那僕人嚇得臉色發白,連滾帶爬地跑去藥房,不敢有絲毫耽擱。
……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蘇州城。
城頭上,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堆積如山的殘肢斷臂,無聲地訴說著剛剛經歷的慘烈攻防戰。
南軍士兵潰不成軍,殘餘的守軍在絕望中四散奔逃,根本沒有一戰之力。
剩下的四個蘇州八彪騎中人,早已帶著重傷的方貌,從南門倉皇逃走,只留下這座千瘡百孔的空城。
岳飛身披甲冑,手持長槍,騎著烏騅馬,在親衛的簇擁下,有條不紊地穿梭於城中。
他沉著冷靜地指揮著士兵佔領城內要衝,張貼安民告示,安撫受驚的百姓,同時命令背嵬軍清剿殘餘的南軍,確保城池的徹底掌控。
整個過程井然有序,顯示出嶽嚴明的軍紀和岳飛卓越的指揮才能。
就在此時,揹著藥箱子的神醫安道全,在幾名士兵的護送下,跌跌撞撞地趕到城樓上。
他一看到魯智深的慘狀,原本嚴肅的臉上,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快步上前,蹲下身子,飛快地檢查魯智深的傷勢。
“這……這傷勢……”安道全眉頭緊鎖,臉色凝重,他從藥箱裡拿出金針,顫抖著手扎入魯智深胸口的幾處大穴,試圖吊住他最後一口氣。
他抬頭看向牛皋,語氣中帶著苦澀和無奈:“唉,牛將軍,我安道全號稱是神醫,可不是閻王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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