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此言一齣,周邊計程車子們,瞬間沸騰了起來。
他們十年寒窗苦讀,所為何事?
不就是為了高中科舉,廣大門楣,實現自身價值的同時,帶領家族走上巔峰嗎?
今日之前,他們也曾經多次懷疑過,剛剛登基的偽帝武松,乃是佔山為王的賊寇出身,會不會意識不到科舉考試的重要性?
又會不會,影響到來年開春的科舉考試?
他們之中,有不少人都是寒門學子,來京城應考的川資盤纏,都是家裡典賣田產、東拼西湊得來的。
若是...若是這賊寇暫停了科舉考試,他們又該如何面對家鄉父老?
不曾想,武松不僅沒有一點兒要影響到來年科舉的意思,甚至還赦免了帶頭鬧事的李少卿的罪行,讓其擔任了吏部尚書!
李少卿為人一向方正,有他執掌吏部,只要有真才實學,不愁沒有用武之地!
眾士子們看像武松的眼神中,少了幾分警惕和戒備,多了幾分崇拜和尊敬。
他們到現在才想明白,終究是自己狹隘了...
這哪裡是什麼亂臣賊子,禍國殃民的權臣啊!
這分明是上天派下來,拯救他們這些窮苦書生的活菩薩啊!
有不少人,甚至有些後悔,剛剛沒有跟李綱打好交情了...
現在湊上去,不僅會引得李少卿不滿,更是容易在陛下面前,留下阿諛奉承的壞印象,可就得不償失了...
“陛下!”
人群中,一個身穿青衫,頭戴綸巾計程車子排眾而出,躬身施禮:“啟稟陛下!小生周執羔,字表卿,信州弋陽人士。”
“英雄樓慘案當日,同窗也曾邀約小生,前去小酌,奈何小生突然惡疾,未能成行。”
“可嘆沈晦沈元用,空有濟世之才,卻死於奸人之手...還望陛下,為那些枉死計程車子,伸冤報仇!”
武松定睛看去,只見這人,三十歲上下年紀,生的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眉目間自帶一股書卷清氣,更難得的是,面對他這位九五之尊,天下之主,語氣不卑不亢,眉眼間,盡是對已故好友的哀思與嘆惋。
“沈晦...沈元用?”
“周執羔,字表卿...”
武松輕聲嘀咕著這個名字,隱約有一種熟悉之感,像是在哪兒聽過,卻一時間想不起來。
他也沒有過分糾結,直接走到周執羔身旁,拍了拍他瘦弱的肩膀:“逝者已矣,先不要去想了...你現在最重要是,好生攻讀,來年高中,以慰好友在天之靈。”
“朕,記住你的名字了...來年科舉,朕希望能看到你的名字。”
周圍其他士子看著跟周執羔親切交談的武松,悔的腸子都快青了...
被陛下記住啊!
這是多大的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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