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做的,是不是都寫在紀律裡了?那沒寫的,是不是都是讓做的?”
“嶽元帥說讓灑家想吃什麼就找你,可他也未曾說過,不包括吃酒啊!”
“你且去拿兩罈子酒來,灑家...灑家跟你吃幾碗!”
牛皋還想最後掙扎一下,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渾身上下纏滿繃帶的魯智深:“大師...你現在躺在這裡,動也不能動,便是俺拿酒來了,你又怎麼吃?”
“依俺看來...莫不如不吃了吧!”
魚兒已經上鉤,魯智深豈會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趕忙開口道:“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你拿來了,灑家若是吃不了...也不怪你...”
牛皋想了想,感覺魯智深現在這個身體狀況,縱然是酒拿來了,恐怕他也不可能坐起身來吃酒。
自己既不會違背大哥的軍令,又不會讓魯大師失望,豈不是兩全其美?
想到這裡,牛皋答應一聲,轉身快步走出房間。
......
與此同時,北境,遼軍大營。
宋江、吳用正在打點行囊。
吳用從床下的破木箱子裡,翻出來一件洗得發白,還打了幾個補丁的道袍,還有一個算命的招子。
這兩件東西,是他之前從一具屍體上扒的,本來準備用作逃跑之用,卻不成想,還沒等用上呢,就被兀顏光強令,去東京城見趙佶。
吳用脫下身上的儒袍,換上道袍,一頭黑白參半的頭髮,用一根木簪簪著,提起招子,還真酷似一個走街串巷、招搖撞騙的江湖術士。
上下打量一番之後,吳用對自己這身行頭,非常的滿意。
當初去大名府,誆騙盧俊義入夥的時候,他便是這副打扮,連見過世面的盧俊義,心思玲瓏的燕青都沒有看出破綻來。
當他扭頭看向宋江的時候,整個人瞬間就呆住了...
只見宋江居然穿了一件緋紅色、繡著雲紋的長袍,腰間還懸著那柄比他腿還長的寶劍。
行走之時,劍鞘拖地,發出“噹啷噹啷”的響聲。
“哥哥!”
吳用一個箭步,來到宋江身旁,拉住宋江的手臂:“我等此去東京,乃是秘密行動,哥哥你懂嗎?”
“也就是說,我等打扮的越是普通,越是低調,成功的機會就越大!”
“像你這麼打扮,豈不是明擺著告訴守城兵將,你有問題嗎?”
宋江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吳用:“那軍師你說,宋江該如何打扮?”
“要不然,宋某扮做一個富商,如何?當初進東京,會見李師師之時,宋江假扮的富商,是不是也成功騙過了那李師師?”
吳用簡直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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