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林沖和盧俊義,面面相覷。
他們都曾經跟隨周侗學武,自負武藝精湛,勇力過人。
可師父從沒教過他們兵法啊!
他們打仗的套路,很多還是在梁山的時候,跟著吳用那陰險小人學的。
什麼...賺其家眷、殺其至親、燒其糧草、壞其名節等等毒計,且不說陛下英明神武,會不會讓他們用。
就算讓用,他們又去哪兒賺遼人的家眷,殺遼人的至親?
燒糧草、壞名節倒是可以用,可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斷糧道,哪裡是那麼容易的?
師兄弟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都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怎麼了,兩位?”
“是不是不會寫?你們不會寫...俺老韓可就不客氣了哈...”
韓世忠說著,大大咧咧從兩人的夾縫中穿過,來到武松身前,拱手施禮:“請陛下賜文房四寶,韓某這就與陛下寫來!”
“龍書案上,筆墨紙硯俱全,韓卿自便便是。”
武松指了指身後的龍書案,道。
“遵旨!”
韓世忠臉色漲紅,強壓內心激動,挽起袖子,來到龍書案旁,選了一支上好的狼毫,拿在手裡掂量了一下,放在一旁,然後拿起墨條,在硯臺裡用力磨蹭起來。
不多時,硯臺裡便多出了不少黑乎乎的墨汁。
“三位愛卿,時間有限,半個時辰。”
武松說著,轉身從龍書案上拿起一個沙漏,翻轉之後,放在桌面上,然後抱著胳膊,對著林沖和盧俊義開口道。
“這...”
林沖和盧俊義咬了咬牙。
要想把這出征的資格搶到手,哪怕獻醜,也得寫了!
“請陛下,賜下文房四寶!”
林沖和盧俊義拱手施禮,咬牙開口。
“和韓卿一般,自己取用便是。”
武松擺了擺手,示意兩人自取,隨後坐回了龍椅,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輕輕搓動眉心,思索著對策。
根據張俊的奏報,遼人率領十萬大軍,攻城掠地,勇不可當。
短短數日,便攻下了三州六縣,張俊雖然奮力抵抗,卻總有種螳臂當車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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