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劉唐面目猙獰,看也不看倒下的沈晦,抬起一腳,便將那具尚有餘溫的屍體踹出去老遠,重重地撞在一張桌子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那雙充血的環眼,像餓狼一般,在酒樓內那些驚恐萬狀的人群中不斷遊走,彷彿在尋找下一個敢於挑釁他的目標。
整個酒樓,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那濃郁的血腥味,在空氣中迅速瀰漫開來。
“哥哥……哥哥……”
一旁的白勝,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抹了一把被酒水潑得火辣辣的臉,看著地上那具死不瞑目的屍體,又看了看劉唐那副凶神惡煞的模樣,聲音都變了調。
“哥哥,今日……今日你我兄弟二人,可算是栽了!”
他哭喪著臉,急得直跺腳:“這廝是個讀書人,背後定然有些門路!如今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了他,這要是傳出去……你我的名聲可就全毀了……”
劉唐聽了這話,胸中的暴戾之氣非但沒有消減,反而更盛。
他冷冷一笑,那笑容在血與火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可怖。
“你這撮鳥……怎麼進了東京城,膽子反倒變得比老鼠還小了?”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血跡,聲音沙啞而又殘忍。
“把他們……全都殺了!”
“再一把火,燒了這鳥酒樓!”
“如此一來,誰還知道今日發生了何事?!”
......
就在劉唐和白勝,大鬧酒樓,逞兇鬥狠的同時。
蘇州城上,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魯智深揮舞著六十二斤重的水磨禪杖,狀若瘋魔,凡是靠近他的南軍士兵,都被他的巨力打飛出去老遠,倒在地上。
他的身後,橫七豎八的堆滿了南軍士兵的屍體。
“磨嘰他孃的什麼呢?趕緊下去開城門,放元帥他們進城!”
魯智深一邊大喊著,一邊朝著城門方向猛衝。
“來人!給我幹掉這個禿驢!本王...本王賞金千兩!官升三級!”
方貌見魯智深驍勇,腿肚子都要轉筋了...趕忙大喊著,希望能夠透過重利,打動麾下將士,攔住甚至將魯智深斬殺。
他知道,城門是最後的防線,若是城門被破,官軍士兵便可以長驅直入,衝進蘇州城。
到那時候,他這蘇州城,可就守不住了...
“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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