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說的有道理!”
“為了老三,俺豁出去這條爛命,跟你一起,幹了!”
逼仄的客棧柴房內,何元慶聽完曹成“黃雀在後”的計劃,用力一拍大腿,眼中兇光爆射。
他跟曹成、楊再興相交多年,早已經將性子耿直,不諳人情世故的楊再興,當成了自己的親兄弟。
現如今,眼見親兄弟有難,他這個當二哥的,哪有坐視不理之理?
“急什麼!”
曹成一把,拉住了何元慶:“你當劫法場是過家家呢!”
“就憑咱兩個人,別說救出老三,恐怕連自己都得搭裡邊兒!”
“你速速出城一趟,聯絡一下咱們帶來的兄弟,讓他們分批混進城中,老子自有安排!”
何元慶聽後,暗暗豎起大拇指。
果然,大哥就是大哥!
考慮事情,就是周全。
“大哥放心,俺這就出城,把兄弟們都叫來!宋江和吳用這兩個黑心爛肺的撮鳥,想拿老三當槍使,等拆穿他們的真面目,俺非把他們的卵蛋捏碎不可!”
說罷,何元慶從床底摸出一把用破布包裹的短刀,往腰間一插,戴上一頂遮住大半張臉的斗笠,推門便匯入了東京城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曹成看著何元慶離去的背影,冷哼一聲。他抓起牆角的爛泥,往臉上、手上隨意抹了抹,又將本就破爛的衣服撕開幾道口子,抓起討飯的破碗,轉身向著法場的方向走去。
劫法場不是小事兒,他必須儘可能的,做到萬無一失。
而最迫切的任務就是,踩點。
......
東京城,法場。
趙老六混在熙熙攘攘的百姓之中,頭上戴著一頂破氈帽,一雙眸子,寫滿了震驚之色。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趙老六的心底,湧上了一抹恐懼的味道。
這他孃的也叫法場?!
這法場四周,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負責守衛的齊軍甲士,個個頂盔摜甲,腰間掛著腰刀。
他們站得筆挺如松,眼神犀利,殺氣騰騰。
更讓趙老六絕望的是,這些甲士的巡邏路線,交叉重疊,居然沒有任何視線死角!
“這特麼...還是大宋那些孬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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