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檜走後,趙佶、趙構和幾個趙家皇族也被宦官領了出去,偌大的殿內只剩下武松一人。
武松靠在龍椅上,嘴角掛著一抹冷笑。
秦檜這個奸賊,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雖然相比於他做的惡孽來說,不足以償還萬一。
但能夠不費一兵一卒,不違大齊律法就處理掉這個奸賊,也算是個不錯的選擇。
至於趙佶、趙構和那幾個趙家餘孽,也跟秦檜一起,整整齊齊打包上路。
這計劃,可以稱得上是一石二鳥了。
趙佶活著,就是舊宋遺老們的精神支柱,與其留在東京讓人惦記,不如送去遼都。
遼國人得了趙佶,無非兩種選擇——殺了他,或者留著他當棋子。
殺了,那叫“遼人斬殺齊國使臣”,他不僅不用背鍋,甚至還可以藉著這個由頭,發兵攻打遼國,跟遼國討要一個說法!
留著當棋子?
那更好。
一旦遼國人昏了頭,扶持趙佶當個傀儡皇帝,他就可以等到追隨趙佶的老頑固們聚集到一起,一勺燴了,還省的多費工夫。
“來人。”武松沉聲喚道。
殿門外的秉筆太監碎步小跑進來,躬身候命。
“筆墨伺候,朕來口述,你來記。”
秉筆太監手忙腳亂地鋪開宣紙,提起狼毫蘸了硃砂,跪在御案旁邊的矮桌前,擺出恭聽的架勢。
武松清了清嗓子。
“國書抬頭——大齊皇帝武松致遼國皇帝耶律輝書。”
秉筆太監奮筆疾書,筆尖在宣紙上沙沙作響。
武松站起身來,負手在殿內緩步踱行,聲音低沉卻字字如鐵。
“遼國竊據燕雲,虐我邊民,凡百年矣。殺我將士,掠我子女,焚我城郭。此血海深仇,天地不容,人神共憤。”
秉筆太監的手開始發抖。
他侍奉舊宋官家多年,還從來沒寫過措辭如此犀利的國書。
武松說話未停,語調愈發冷厲。
“今大齊立國,天命所歸。朕受天下萬民所託,起兵靖難,掃除暴宋,已定中原。遼國若識時務,當即刻退還燕雲十六州,釋我被擄百姓,並向我大齊年納歲貢...白銀三千萬兩。”
三千萬兩!
秉筆太監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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