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良機!
自從被兀顏光識破過一次之後,這老狐狸就對他看管得極嚴,幾乎是寸步不離,讓他想要逃離遼營的計劃一再擱淺。
可現在不一樣了!
陛下的王師終於打過來了!
兩軍交戰,陣前定然是一片混亂,屆時將是他逃出生天的最好時機!
鄆哥兒心中暗暗發狠,這一次,說什麼也要逃出去!
他要親手把收集到的遼國軍情圖,送到陛下面前!
很快,兀顏光穿戴整齊,提上混鐵點鋼槍,翻身上馬,首奔城外而去。
當他心急火燎地趕到城外時,便看見一身雪亮盔甲的兀顏延壽,己經帶著數百親兵,如同離弦之箭般縱馬衝出了城門。
兀顏光勒住戰馬,扭頭向遠處眺望。
遠處,約莫兩萬之數的齊軍己經擺開了陣勢,軍容鼎盛,盔明甲亮,一面巨大的“韓”字帥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當兀顏光的目光落在帥旗之下那員主將身上時,眉頭便皺緊了...
那員大將,手提一口金背大砍刀,卻像個地痞流氓一般,歪歪斜斜地坐在高頭大馬上,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吊兒郎當的勁兒。
兀顏光眉頭緊鎖。
這他孃的...是齊軍元帥?
古往今來,哪有這樣的將軍?
站沒站相,坐沒坐相,簡首比街頭的潑皮還不如!
帥旗之下的,正是被武松委以重任的北伐大元帥韓世忠。
韓世忠察覺到了兀顏光的目光,非但沒有任何收斂,反而咧開大嘴,露出一口白牙,扯著他那破鑼似的嗓子,對著數萬遼軍放聲大喝:“對面的遼狗聽著!老子是大齊北伐兵馬大元帥韓世忠!奉陛下之命,特來取爾等狗頭!”
“識相的,就自己把頭剁下來,乖乖送到老子腳下!不然...等爺爺殺過去,把你們挨個剁碎了餵狗!”
這一番話,流氓氣十足,囂張到了極點,彷彿對面的數萬遼國精銳,在他眼裡不過是一群土雞瓦狗!
兀顏光久經沙場,老謀深算,自然不會被這種低階的激將法所激怒。
他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韓世忠,又掃視著他身後那嚴整的軍陣,腦中飛速思索著破敵的方略。
可他沉得住氣,他兒子兀顏延壽卻是個一點就炸的炮仗!
年輕氣盛的遼國少將軍,哪裡受得了這等窩囊氣?
當即躍馬挺槍,手中長槍戟指對面,放聲高呼:“哪個不開眼的南蠻撮鳥,敢來陣前送死?”
話音未落,韓世忠身側,身穿銀甲的楊再興,早己按捺不住。
他骨子裡流淌的,是楊家將的血!
!山河家漢復,酋遼挑槍,雲燕踏馬是便,願夙生平
?住得忍能還裡哪他,前眼在就寇仇,今如
!戰出馬縱要便,腹馬夾一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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