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武松的眼中,爆發出一股駭人的殺意。
韓世忠和楊再興同時打了個寒顫,敬畏地看向武松。
武松深吸了一口氣,將胸中翻滾的殺意強行壓了下去。
他看著跌坐在地上的楊再興,聲音低沉而有力:“楊再興,現在,你看清楚了嗎?”
“這就是你先祖效忠的朝廷。”
“這就是你曾經心心念念想要復辟的正統。”
楊再興抬起頭,滿臉淚水,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站起來!”
武松厲聲喝道。
楊再興渾身一激靈,條件反射般地從地上彈了起來,站得筆直。
“大齊的軍人,流血不流淚!”
武松指著楊再興的鼻子,一字一句地說道:“舊宋已經死了!爛透了!”
“從今往後,你效忠的,是朕!”
“是大齊!”
“是這天下千千萬萬的百姓!”
“朕向你保證,只要朕還活著一天,大齊的脊樑,就絕不會靠女人的身體去挺直!”
“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
楊再興的熱血,瞬間被點燃。
他單膝跪地,雙手抱拳,嘶聲怒吼:“末將楊再興,願為陛下效死!願為大齊效死!”
“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武松點了點頭,示意他起來。
隨後,武松將目光重新投向趙福金。
“那麼……”
武松的語氣恢復了平靜,但眼神卻有些玩味:“在那種絕境之下,連趙佶和秦檜都不管你。”
“你一個弱女子,又是如何從那些如狼似虎的遼國潰兵手中逃出來的?又為何不回東京,而是在這草原上亂闖?”
大帳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趙福金的身上。
是啊,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在那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絕境下,面對一群殺紅了眼、滿腦子獸慾的遼國潰兵,怎麼可能逃得出來?
韓世忠甚至已經在腦子裡盤算,這女人是不是用了什麼美人計,把那個遼國軍官給忽悠瘸了,然後趁機逃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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