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他是怎麼想的,腦子一定被驢踢了。季宴禮可不相信凌夜白能為顧嵐兩肋插刀,兩人說話加起來三句不到,情誼怎麼會深到這個地步?
季宴禮很不理解,他一步跳到了凌夜白身邊。
方才他還沒從天魔孤啟降臨這件事中緩過來,如今緩過來後,豈會坐視不管?
季宴禮御劍於身側,與凌夜白緊緊靠在一起,“喂,雖然平時我挺討厭你,但我還真沒想到你竟然會為了顧嵐挺身而出,不過不管你怎麼想的,算我一個,怎麼能你一人耍帥呢?”
季宴禮話音剛落,一旁的祝文博早就等不及了,
“加上我!”他一邊大聲說道,一邊衝了上來。
“你的劍......”季宴禮低頭看祝文博的仙劍,只見那劍黑氣纏繞,再不復仙光。
祝文博不甚在意,“等出了秘境,讓師父淬鍊淬鍊祛除魔氣就行了。”
寶音站在沐鶴羽身邊,見他們都上去了,心中萬分煎熬。
顧嵐對她實在不錯,幾次都救她於危難,如今她身陷囹圄,豈能不捨身相救?可沐師兄又中了毒,若是她衝上前去,沐師兄可如何是好?
跺跺腳,嘆了好幾口氣。
沐鶴羽豈能不知她的感情?便開口道:“你去吧。”
寶音眼眸亮了,然後又暗下來,“不行,師兄你還有傷在身,我得照顧你。”
“我已經不礙事了,靈瑤師妹已經將我的毒拔除了。”
見沐鶴羽除了臉色蒼白些,再不復之前一臉死氣,寶音心下稍稍定了,又見沐鶴羽篤定點頭,便急急道:“師兄,那我去了!”說罷衝上前去,大喊,“帶我一個。”
說完又像是想起什麼,看向靈瑤,眼神殷切期盼。
靈瑤好容易與寶音有些冰釋前嫌的意思,不好駁她,只得不情不願上前。
眾弟子見大敵當前,這幾個人就跟玩似的不要命,心中很佩服,又想到如果天魔孤啟將他們解決之後,下一刻定然要輪到自己,與其做縮頭烏龜,還不如跟大家一起禦敵,死也死得壯烈些。
於是紛紛站在顧嵐身前,橫劍在胸。
沐鶴羽咳嗽兩下,癱坐在地,卻又站了起來,緩步走到凌夜白身邊。
用實際行動告訴大家,我與你們同在。
顧嵐呆呆看著見身前烏泱泱站了一大片,怔怔發呆,這時一陣風吹過,送來幾片花瓣,落在顧嵐的手心裡,顧嵐咧著嘴笑了笑,心中一暖,一股生死豪情忽得潮湧。
她揚聲大喊:“眾位今日如此,我顧嵐若有幸存活,日後就算捨命也要還!”
天魔孤啟見他們竟然一個一個阻擋在自己面前,並未被激怒,他只是不懂他們為何如此。
不過這激起了他嗜血的情緒,他感覺到一種渴望,一種將萬物絞碎的渴望。
他想破壞,想肆虐,想吃掉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