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又看向商渺,語氣更加嘲諷,“商秘書,既然都拿上酒瓶了,那不如給我們也倒一杯?反正順手的事。”
他看著像是在詢問意見,可實際確實肯定句。
他只是在通知商渺而已。
齊頌跟商渺的恩怨,不少人都知道,因此不免都跟著齊頌一起看熱鬧:“商渺可是凌華的首席秘書,我還沒喝過首席秘書倒的酒。”
“她不是離職了嗎,她親媽去討伐她來著。”
“那又怎樣,那也是凌華的前首席秘書,這波不虧!”
周圍人窸窸窣窣的說話聲,都落在商渺的耳朵裡,讓她覺得現在的她彷彿一個小丑。
任人嘲弄,任人玩笑。
而帶頭的那個人,正坐在沙發上,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齊頌眉梢一挑:“阿聿,你不至於這麼小氣吧?把你的前秘書借出來都不行?”
盛聿面無表情,他聲線很涼,“她還沒徹底離職。”
他這句話的意思,大概是商渺不是他的前秘書。
齊頌也不在意,反而是又看向商渺,說出的話裡滿滿都是惡意:“商秘書以前應該也給不少人倒過酒吧,總不至於輪到我們就不行了?”
商渺身上是忍不住的顫抖,包廂裡光線很暗,她看不清盛聿的表情,可卻能感知到,他就是想羞辱她。
他明明知道,商渺以前剛進凌華的時候,因為上司穿小鞋,曾經讓她去給一個難纏客戶倒酒,卻被當做陪酒女想要耍流氓。
即使這事最後沒成功,可那位上司卻把這件事添油加醋的亂說出去,以至於商渺私底下很長一段時間都被人叫陪酒女。
她那會才多大年紀,聽到這些話哪能不委屈不難受。
幾乎每晚都會自己躲在房間裡掉眼淚。
更何況,後來外公聽說了這件事,甚至氣的大病一場。
有人說過毀掉一個女孩子最簡單的方式就是造黃謠,商渺那會就是頂著這樣的名聲,被所有人孤立。
所以時至今日,商渺對那件事都不願意再提。
那是她跟不願意迴響的一段日子。
可盛聿就這麼明明白白的,用她最不好的那塊傷疤,再次羞辱她。
周圍人起鬨的聲音不斷,商渺看向盛聿,她忍著心裡那口氣問盛聿:“這就是你想看到的嗎?”
想看到她被人嘲笑被人貶低被人當作陪酒女。
那他就會高興了嗎?
就滿意了嗎?
盛聿眉心微皺似乎要說什麼,只是他還沒開口,就見商渺自言自語的點頭:“好,盛總的要求,我又哪有拒絕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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