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念其實很想可恥的逃避?
她想說商厭做的那些事都和她沒關係,她不是那個有記憶的秦初念。
可她也知道這隻能是玩笑話。
因為商厭不僅是對她本身做了什麼,而且還涉及到了她的家人,自己家裡的公司。
秦初念想起之前那次,二哥和爸爸催促著讓她從商厭那裡拿走什麼東西的時候,
恐怕也不是他們說的那種普通檔案。
她不信,如果商厭和家裡的關係是脅迫與被脅迫的話,她二哥和爸爸還能那麼輕而易舉的讓商厭將那些重要檔案都從公司帶走。
秦初念頓了一下問商厭:“真的做什麼都可以嗎?”
商厭抬眼,黑色的瞳孔裡只剩下秦初唸的影子,他點頭,“可以。”
“可以不再騙我,將所有的事情全部告訴我?”
“可以。”
“你的過去你的一切你的任何計劃也都會和我說?”
“會。”
“會把公司的所有東西都歸還給秦家?”
秦初念這句話問出來的時候,心裡就像是有人在打鼓一樣,響的很大聲。
她一眨不眨的看著商厭的手背,在等著他的回答。
商厭沉默片刻,才說道:“會。”
“會和我父母道歉嗎,因為你當初的脅迫。”
商厭說:“你想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秦初念說不清心裡什麼感受,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蔫了一股勁兒似的。
她悶聲道:“那你當初又為什麼要這樣做……明明、明明只要你說,我肯定會和你在一起的。”
“蔣穎天天罵我戀愛腦我都認了,我不覺得喜歡你有什麼不好的,可是阿厭,你不應該這樣做的。”
秦初念心情複雜,她還是沒抬頭,只是將自己心裡響了一晚上的想法都說了出來。
“剛開始知道的時候,我真的很驚訝也很疑惑,你為什麼會選擇這樣的方式來處理這件事……明明……”
明明她肯定會站在他這邊的。
秦初念有些沮喪,她想她現在應該比電視劇裡吃野菜的王寶釧還可怕,明明知道商厭對家裡做了很不好的事情,可還是沒法去恨他去責怪他。
相反更多的,她第一時間是害怕。
害怕的是,如果有一天她真的需要在商厭和秦家做選擇的話,那她應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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