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也上前,神識仔細掃過石門。禁制確實殘破,但其核心處仍有一股隱晦而強大的力量守護。他再次動用混沌之氣感知,發現這禁制的開啟,似乎需要特定的“鑰匙”或者……同源的力量引導。
“師姐,或許可以嘗試用玄冰訣的本源寒氣,模擬某種頻率,與禁制共鳴。”林越提出猜想。
冷凝霜點頭,她將手掌按在石門中央,全力運轉玄冰訣,將一絲最為精純的本源寒氣緩緩注入石門。寒氣與石門上的雲紋接觸,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林越則在一旁,以混沌之氣為“眼睛”,密切關注著禁制能量的細微變化,不斷調整指導冷凝霜靈力輸出的強度和節奏。
這個過程極其耗費心神,對靈力的掌控要求極高。足足過了半個時辰,冷凝霜額頭已見汗珠,林越也感到神識疲憊。
終於,當冷凝霜將一道極其凝練、頻率特殊的寒氣打入某個關鍵節點時,石門上的符文驟然亮起!
“咔嚓……嘎吱……”
沉重的石門,緩緩向內打開了一條縫隙!一股更加精純古老、帶著歲月塵埃氣息的寒氣,從門縫中湧出!
兩人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驚喜與警惕。冷凝霜冰魄劍在手,林越青玄劍胚緊握,小心翼翼地步入門內。
門後是一條簡短的石廊,盡頭是一間寬敞的石室。石室四壁光滑,銘刻著一些已經模糊的壁畫,似乎描繪著冰雪與星辰的景象。室內的擺設極其簡單:一張寒玉床,一個蒲團,一張石桌。石桌上,放著一枚蒙塵的白色玉簡,一個巴掌大小的冰玉葫蘆,以及一柄通體晶瑩、宛如冰雕而成的無鞘短劍。
除此之外,別無他物。洞府主人,似乎早已坐化,屍骨無存。
“看來此地主人已離去多年。”冷凝霜輕聲道,目光落在石桌的物件上。
林越走上前,先拿起那枚白色玉簡,神識探入。大量資訊湧入腦海:
“餘乃雲渺宗寒冰一脈末代弟子,道號‘玄冰’,於宗門覆滅之際,攜重寶‘冰魄源珠’遁入此秘境,重傷難愈,坐化於此。留此傳承,待有緣人。玉簡內記載吾畢生所學《玄冰真解》上部,可達金丹之境;冰玉葫內乃‘萬年石乳髓’,可洗筋伐髓,增進修為;冰晶短劍‘寒螭’乃吾之本命法器胚胎,贈予傳人。得吾傳承者,需立誓,若他日修為有成,當尋回宗門失落的《玄冰真解》下部,光復寒冰一脈道統。若違此誓,心魔叢生,大道斷絕!”
雲渺宗!玄冰真人!金丹傳承!林越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這竟是一位上古大宗金丹真人的坐化洞府!這機緣,太大了!
他壓下激動,將玉簡遞給冷凝霜:“師姐,此物與你有緣。”
冷凝霜接過玉簡,神識一掃,冰冷的容顏上也忍不住浮現震驚與激動之色。《玄冰真解》簡直是為她量身定做的無上功法!那寒螭劍胚和萬年石乳髓,更是夢寐以求的至寶!
她深吸一口氣,看向林越,眼神複雜:“林師弟,此洞府是你我共同發現,這傳承……”
林越灑脫一笑:“師姐何必見外。功法與法器皆與師姐屬性相合,理應由師姐繼承。我只取那葫蘆石乳髓,於我療傷和修煉亦有大用。至於光復道統之誓,乃師姐緣分,與我無關。”
他心知貪多嚼不爛,《玄冰真解》雖好,卻與他的《玄黃訣》路徑不同,強求反而有害。而這萬年石乳髓,正是彌補他元氣虧損的絕佳之物。
冷凝霜深深看了林越一眼,不再推辭,鄭重道:“多謝師弟成全!此情,冷凝霜銘記於心。”她當即面對寒玉床,立下心魔大誓,定當尋回下部功法,光復寒冰一脈。
誓言立下,冥冥中似有感應,石桌上的寒螭劍胚發出一聲輕吟,自動飛入冷凝霜手中,光華流轉,與她氣息瞬間相連。那冰玉葫蘆也飛向林越。
林越接過葫蘆,開啟一看,裡面是小半瓶乳白色、散發著濃郁生機和靈氣的粘稠液體,正是萬年石乳髓!他小心倒出幾滴服下,頓時一股溫和卻磅礴的能量湧入四肢百骸,快速修復著受損的根基,虧空的元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補充著,效果驚人!
就在兩人收穫傳承之際,洞府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蘇小婉帶著哭腔的呼喊:
“林師兄!冷凝霜師姐!你們在裡面嗎?不好了!外面……外面來了好多可怕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