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他準備開爐之際,客棧外突然傳來一陣喧譁和強烈的靈力波動!緊接著,他們房間的禁制被人粗暴觸動!
“裡面的人出來!海盟執法隊查房!”一個囂張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林越心中一凜,立刻退出空間,與聞聲出來的冷凝霜、蘇小婉匯合。開啟房門,只見門外站著三名身著海盟服飾的修士,為首一人面色倨傲,修為赫然是築基初期!他身後兩人也是煉氣巔峰。
“三位有何貴幹?”林越沉聲問道。
那築基修士目光掃過三人,尤其在冷凝霜臉上停留片刻,閃過一絲淫邪,冷笑道:“有人舉報,你們來歷不明,涉嫌與近日坊市幾起盜竊案有關!跟我們回執法堂走一趟吧!”
林越心中冷笑,這分明是找茬!他們行事低調,何來盜竊?恐怕是有人見財起意,或者……他瞥了一眼冷凝霜,心中明瞭。
“閣下可有證據?”冷凝霜語氣冰寒,上前一步,築基初期的靈壓隱隱散發。
那築基修士臉色微變,沒料到冷凝霜也是築基,但隨即獰笑:“證據?到了執法堂自然有!怎麼,想抗法?”他身後兩名煉氣巔峰修士立刻亮出法器,氣氛頓時劍拔弩張。
客棧其他客人紛紛避讓,噤若寒蟬。
林越心念電轉,硬拼絕非明智之舉,海盟勢大,且有金丹坐鎮。但若束手就擒,後果難料。他悄然給蘇小婉使了個眼色,蘇小婉會意,手指悄悄扣住了幾張威力最大的符籙。
就在衝突一觸即發之際,一個溫和的聲音突然響起:“趙隊長,何事如此動怒?”
眾人轉頭,只見一位身著月白長袍、面容儒雅的中年修士緩步走來,氣息淵深,竟是築基後期修為!他腰間掛著一枚刻有“海盟客卿”的玉牌。
那趙隊長見到來人,臉色一變,收斂了幾分囂張,拱手道:“原來是墨先生。這三人形跡可疑,屬下正欲帶回執法堂詢問。”
墨先生目光掃過林越三人,尤其在林越身上停留一瞬,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笑道:“這三位小友氣度不凡,不似作奸犯科之徒。趙隊長,或許是誤會了。不如給墨某一個面子,此事就此作罷如何?”
趙隊長臉色變幻,顯然對這墨先生頗為忌憚,咬牙道:“既然墨先生開口,屬下自然遵從。”他狠狠瞪了林越三人一眼,帶著手下悻悻離去。
林越三人鬆了口氣,向墨先生拱手道謝:“多謝墨先生解圍。”
墨先生微微一笑:“舉手之勞。三位小友初來乍到,難免引人注目。尤其是這位姑娘,”他看向冷凝霜,“冰系異靈根,築基修為,在此地確實罕見。若三位不介意,可到寒舍一敘,或許墨某能提供一些幫助。”
林越與冷凝霜對視一眼,心中警惕,但對方剛解圍,且修為高深,不好直接拒絕。林越道:“墨先生盛情,晚輩感激。只是今日不便,改日定當登門拜謝。”
墨先生也不強求,點頭道:“也好。三位若有事,可到島東‘墨韻軒’尋我。”說罷,飄然離去。
回到房間,蘇小婉後怕地拍著胸口:“嚇死我了!剛才那個趙隊長真可惡!還有那個墨先生,他為什麼要幫我們?”
冷凝霜冷聲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此人修為高深,不可不防。”
林越沉吟道:“他似乎對我特別留意了一眼……或許與煉丹有關?此地丹師稀缺,高品質丹藥利潤巨大,我們近日出售丹藥,可能引起了一些人注意。”他心中隱有預感,這星羅群島的平靜水面下,恐怕暗流洶湧。提升實力,刻不容緩!
“我們先離開這裡,另尋住處。”林越果斷道。三人迅速收拾行李,悄然離開了聽潮閣。
而在島東一座雅緻的庭院內,墨先生品著香茗,對面坐著一位面色陰鷙的老者,正是之前離去的趙隊長。
“墨老,為何要放過那三人?那女修可是上好的爐鼎……”趙隊長不甘道。
墨先生放下茶杯,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急什麼?那個叫林越的小子,有點意思。他煉製的碧海潮生丹,品質極高,手法獨特,背後或許有高人。而且……我隱隱感覺他身上有件東西,讓我很感興趣。先觀察幾日,摸清底細再說。沉船灣探索在即,正是用人之際,或許……他們能派上用場。”
趙隊長恍然大悟,獰笑道:“還是墨老高明!那就讓他們再蹦躂幾天!”
窗外,海風呼嘯,星羅群島的夜,愈發深邃難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