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與刀鋒接觸的剎那,屠剛臉上的獰笑僵住了。他感覺一股無法形容的死寂之力順著血刀蔓延上來,他那柄祭煉多年的本命法寶,靈光瞬間黯淡,然後……如同風化了千萬年一般,寸寸碎裂,化作飛灰!連帶他附在上面的神識都被湮滅!
“噗!”屠剛遭到反噬,狂噴鮮血,眼中滿是駭然!
而林越點碎血刀後,手指方向不變,繼續點向屠剛的胸口。屠剛想躲,卻發現周圍空間彷彿凝固了,根本動不了!
“不!!”在屠剛絕望的眼神中,林越的手指輕輕點在了他心口。
沒有聲音。
屠剛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生機,眼神瞬間黯淡,皮膚變得灰敗,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氣息全無。一位兇名赫赫的金丹後期巔峰,就這麼被一指頭點死了!
與此同時,左右攻來的那兩個金丹長老,他們的法寶和法術打在林越周身三尺,就被一層無形的灰色漣漪擋住,然後跟屠剛的血刀一樣,無聲無息地消融瓦解!兩人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
“來了就別走了。”林越看都沒看他們,反手一巴掌虛拍出去。
嘭!嘭!
兩個金丹中期長老如同被無形巨錘砸中,身體在半空炸成兩團血霧,死得不能再死。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從林越進門到三大金丹斃命,不過三五息功夫!那些結陣的弟子都還沒反應過來,陣法核心就沒了!
林越目光掃過那些嚇傻了的血煞門弟子,聲音冰冷:“丹藥在哪?”
一個機靈點的弟子連滾爬爬地指向後院倉庫:“在……在庫房!好漢饒命!”
林越沒理會他們,身形一閃就到了庫房,果然看到一堆貼著丹鼎閣標記的箱子。他袖子一卷,全部收走。順便把庫房裡值錢的靈石、材料也掃蕩一空,算是利息。
做完這一切,他大搖大擺地走出分舵。外面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個個目瞪口呆。林越掃了他們一眼,朗聲道:“告訴血煞門主,丹鼎閣的東西,不是那麼好拿的。想要混沌之心,讓他自己來丹鼎閣找我。再搞這些下三濫的手段,我下次就去你們總壇庫房逛逛。”
說完,他身形沖天而起,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際。
直到他走了好一會兒,天星城才轟一下炸開鍋!
“我的娘誒!那是林越?他不是在丹鼎閣嗎?怎麼跑這來了?”
“一指頭點死血手人屠?一巴掌拍死兩個金丹長老?這他娘是金丹能幹出來的事?”
“血煞門分舵被掀了!庫房被搶了!這下樂子大了!”
“丹鼎閣這是要跟血煞門開戰啊!”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向北域各地。所有人都意識到,那個攪動風雲的混沌道體林越,不僅沒縮在丹鼎閣,反而主動出擊,用最霸道的方式宣告了他的存在!北域這潭水,被他一腳徹底攪渾了!
林越可不管外面怎麼議論,他一路疾馳,很快回到了丹鼎閣。把丹藥往目瞪口呆的木炎長老手裡一塞:“齊了。順便收了點利息。”
木炎長老看著完好無損的丹藥和一堆血煞門的“特產”,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你……你真把天星城分舵給端了?”
“嗯,順手的事。”林越拍拍手,“血煞門短時間應該沒空來找麻煩了。我回去修煉了。”
看著林越溜達回混沌居的背影,木炎長老半天沒緩過神。藥塵子閣主很快也得了訊息,又是後怕又是激動,趕緊下令全宗戒備,防備血煞門報復。但心裡也明白,經此一事,丹鼎閣的威望算是立住了!起碼短期內,敢明目張膽招惹的勢力得掂量掂量了。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林越這次雷霆手段,雖然震懾了不少人,但也讓某些隱藏在更深處的目光,徹底鎖定了他。
就在林越回到混沌居後不久,丹鼎閣山門數百里外的一座荒山頂峰,虛空微微波動,一個籠罩在黑袍中的身影悄然浮現。他望著丹鼎閣的方向,兜帽下露出一雙毫無感情的眼睛,低聲自語:
”……了等再能不。快還中想預比得長……境意滅寂……道沌混“
。見不失消空虛沒,氣黑縷一出彈尖指他
。近臨然悄已,機危的正真,道知不並他。中煉修的合結步一進法陣、丹煉與境意滅寂將試嘗並,得所城星天化消在浸沉還,越林的時此而。釀醞中息無聲無在正,暴風大更的閣鼎丹個整至乃,越林對針場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