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著。
骸骨忽然“動”了。
不是身體動，是頭顱，緩緩抬了起來。
空洞的眼眶，“看”向林越。
“又……一個……”
沙啞、乾澀，彷彿摩擦骨頭的聲音，直接在林越腦海中響起。
林越渾身汗毛倒豎，瞬間暴退百丈，混沌神鼎虛影護在身前。
“前……前輩？”
“別……怕……”
骸骨的聲音斷斷續續，很微弱。
“我……是……殘靈……快……消散了……”
“殘靈？”
林越稍微放鬆，但依舊警惕。
殘靈，是強者死後，一絲執念不散，依附在骸骨或遺物上形成的靈體，實力百不存一，且存在時間有限。
“前輩是何人？為何在此？”林越問道。
“我……忘了……”
骸骨沉默片刻，似乎在想。
“好像……守了很久……”
“守什麼？”
“守……門……”
“門？”
“通向……深淵……的門……”
骸骨抬起一隻手，指向宮殿深處。
林越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那裡，是宮殿的牆壁，早已坍塌，只有一片廢墟。
“門……在……下面……”
“下面？”
“封印……鬆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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