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軍大敗，潰退三十餘里。
韓森在親衛的護衛之下，逃至一處荒山，方才收攏殘兵。
五千兵馬，折損過半，所有器械輜重，盡數遺失。
他立身山巔，望著下方潰不成軍的敗卒，面色陰沉得如同墨染。
“好一個林越，好一個烈陽！”
他一掌狠狠拍向身旁巨石，整塊山石轟然碎裂，“竟敢算計本官！”
一名親衛統領快步上前，低聲開口。
“大人，此事處處透著古怪。
黑石城城主本已奉命離城，為何驟然折返？
莫非，我軍之中，暗藏內奸？”
韓森雙目寒光暴漲。
“你是說，有人暗中走漏訊息？”
親衛統領連忙躬身低頭。
“屬下不敢妄下定論。
可若非有人通風報信，黑石城主斷然不可能回援得這般及時。”
韓森默然不語。
他心中已然信了七八分。
此番謀劃極為隱秘，知曉城主離城訊息的寥寥數人。
若無人洩密，黑石城主絕不可能剛好在攻城之際率軍趕回。
烈陽、林越，兩道人影接連在他腦海中閃過。
究竟是烈陽所為？還是林越從中作梗？
亦或是，二人早已串通一氣？
他咬牙切齒，胸中殺意翻騰。
片刻之後，他又強行穩住心神。
眼下絕非徹底撕破臉面之時。
他還需藉著兩股勢力，完成鎮西殿殿主下達的指令。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滿腔怒火，對著親衛統領沉聲吩咐。
“傳令下去，收攏殘兵，就地安營紮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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